术,我仔细瞧你模样……”
事关自己命途,那中年管事忙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秦先羽怅然叹息一声,道:“你长得太丑,也许只能是当下人的命,才长了这么个相貌”
说完之后,他放下帘子,在马车内坐定
车外,众人面面相觑
那中年管事羞恼万分,咬牙不语,看向马车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阴沉
最终,马车内还是只有秦先羽一人
寻常人家能够养上一头骡子或是一头驴,家境便算得是不错了至于马车,更只能看着,哪有坐车的福分?
秦先羽左右看了看,这车内没什么摆设,也比较简单
当初陆庆请他治病时,那辆马车的也没多少摆设,但不免有些古朴大气,可这一辆则稍差了些
“尽管上官家不知得了什么机遇,堪称一飞冲天,但比之于州府大人,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马车缓缓行驶
秦先羽往窗外看了一眼,两边绿树匆匆后退
“寿诞应该还未开始,酒席也在晚些时候”
秦先羽微微闭眼,心道:“上官家派人来接我,只会提早,不可能晚了,也许到了上官家之后还要等上一等,或许又会有人来给个下马威”
“烦心事还不少”
忽然,车外传来匆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
秦先羽探出头去,便见七八人快速跑过,俱是带刀,好像是奉县的差人
“沿着这条小路,好像只有我那破败小道观,没有其他地方了吧?”
他眉头紧皱,有心下车去看,但灵光一闪,又停下了
玉丹,小鼎,剑道真解的金纸,都已放在身上,就算是那位大人物连同一百两银子送来的东西也都随手放入怀里,此时道观中值钱的东西,除了几件新衣衫,就只剩下那二百多两银子,和那一株寒年草而已
若是失了那二百多两银子,也许能够赚回它二千两银子
秦先羽暗暗笑了声,取出那赤龙墨玉台,随手抛了抛,自语道:“好东西啊,若是我学着刻画火符的时候,这东西兴许能够用上罢了,要是没有意外,还是该充当贺礼的”
他把赤龙墨玉台放入怀中,闭目静神良久
“怎么回事?寿诞好像提前了?”
“这不可能”
窗外有管事和几个家丁的议论声
秦先羽立时睁开双眼
“听说有大人物来了”
“哪位大人物?”
“当朝内阁大学士,一品大员”
“听说他是来访老友的,而那位大学士的好友正在受邀之列,因此这位大学士便一同前来了”
“那又是谁?”
“乾四爷”
议论之声不绝于耳,秦先羽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官分九品,以一品最高,九品最低
内阁大学士,正一品
虽然没有如州府柳珺大人一样,掌控一府的滔天权势,也没有掌握兵权,或是什么其余权势但不可否认,他是朝廷大员,大德圣朝官位最高的人物之一
这等人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