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却只是犹豫,“你怕担责,所以袒护”皇后的话并非可信有多高,而是皇后没有像以往所有时候那样帮赵承煜
这个立场的转变,就有足够的说服力
“不是”皇后昂着头道,“妾身死活并不重要,妾身只是就事论事,不偏袒任何人”
“你就是怕担责”赵承煜指着皇后,道,“您怕父皇怪您管理不善是不是,您怕父皇怀疑就是您将倪贵妃带回来的对不对母后,您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父皇呢,您太自私了”
皇后垂着眼帘,眼角微红,手紧紧攥着,一动不动
圣上皱眉
“圣上”幼清忽然开口,指着跪在她前面的陈刘氏,道,“圣上,此人妾身不认识,但她既然是妾身的奶娘,妾身有几句话想问问她”
圣上目光一顿,看向幼清,而前面的陈刘氏则是身体一怔,头几乎要缩到身体里去了
“你既然说是我的奶娘,那我且问你,我是几时几刻出生”又道,“你既然说自小将我养大,那你可记得,当年我是如何掉到池塘里,而落下心绞病的暗疾”
陈刘氏一愣,顺口就道:“小姐是戊戌年三月初七酉时出生,生下时五斤四两”又道,“将你落入池塘是民妇在您是十一个月时带您在池塘边散步,不慎落入池塘的,也是民妇救您上来的,不过还是让您留了暗疾,民妇为此愧疚了半生”
幼清冷笑一声,看着圣上,就道:“圣上,当年奶娘抱着我掉入池塘,并非她无意之举,而是她和人发生了争执,抢夺中将我掉入池塘的且,我父亲在宁夏卫时用的是化名,她在未见到父亲前,不可能知道父亲是谁,更不可能知道我是谁,也就无从说起拿着我的事情去找大殿下提起所为的求助”她说着一顿,道,“所以,这个奶娘是假的”
圣上听的迷糊,蹙眉看了眼赵承煜,问幼清道:“假的”
“是”幼清看着赵承煜,就道,“大殿下可真是费了功夫,找了个假的奶娘来作证,不知道一个假的证人所说的话,可信不可信呢”
赵承煜喝道:“混账,她怎么可能是假的”
幼清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方明晖,道:“父亲,此妇人说是我儿时的奶娘,您看她是不是”
“不是”方明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方才圣上在气头上,说这些根本没有用,更何况即便说了陈刘氏是假的,也只是他们的片面之词,圣上也不会相信,此刻,他相信幼清几人能问出来,就一定有她的理由,便道,“当年的奶娘个子很高,绝非此妇人这般矮胖”
“呵”赵承煜冷笑着道,“你说她是假的是啊,也只有你们父女见过她是假的可空口无凭,你们要如何证明她是假的”又道,“不要以为问几个模棱两可的问题,就能证明她的真假”
幼清站起来,看着赵承煜,就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