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好不好”幼清昂着头看着宋弈,哀求的道,“如果最后治不好,我们再收养孩子,你说行不行”
宋弈和幼清的目的不同,宋弈的目的,只是不想幼清随时随地处在危险之中,如果能根治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而幼清的目的,却是身体好起来然后可以有子嗣,他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嗯那我和子寒商量一下,等确认了再治疗”
幼清破涕而笑,觉得心里充满了希望,她拉着宋弈道:“谢谢”又道,“我知道我为什么这大半年近一年的时间为什么一直不曾怀孕,我也知道你肯定偷偷给自己吃了药,我不想因为我而伤害你,更不想给你留下这份遗憾”
宋弈无奈的道,“我要的是你,其它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幼清却是每每想起这件事都无比的愧疚,她摇着头语气坚决的道:“对于我来说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全部,是一个圆满”
“知道了”宋弈颔首,轻声道,“那我便全力给你一个圆满”
幼清笑了起来,眼中含着泪,笑容美艳的宛若娇艳欲滴的海棠,吐火如荼的肆意绽放
“哎呀你们说好了没有”封子寒探了个头进来,“我事儿还没做完呢”
幼清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过来拉着封子寒进来,笑看着他,道:“我今天亲自下厨,您想吃什么,尽管吩咐”
“真的”封子寒眉毛直跳,幼清点点头,封子寒就张了口报了一溜儿的菜名,“嗯,再来壶酒就更好了”
幼清哈哈笑了起来,道:“那你们忙着,我去厨房”便笑着出了门
晚上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封子寒尽兴而归
第二日一早幼清送宋弈去衙门,她站在轿子前给他整理朝服,低声道:“听说年初一时,十一殿下在凤梧宫过的”
“嗯”宋弈颔首,道,“他很机灵,不管什么事点拨一两句就明白了,你不用担心他”
或许是因为倪贵妃的去世给了他莫大的打击,赵承修乖巧了很多,也懂事了很多,跟着曾大学士每日读书到深夜,连曾大学士都对他赞不绝口
幼清目送宋弈的轿子出门,她和采芩从轿厅的角门回内院,就看到花厅那边站着两个人说话,女子还拉着男子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的样子非常亲密,幼清挑了眉回头看着采芩道:“路大哥和戴望舒什么时候的事”
“您近日忙着大老爷的事没有在意”采芩掩面而笑,低声道,“年前从庄子里回来之后,奴婢就经常看到戴姑娘一个人傻笑,有一回奴婢她还和奴婢请教针线,说想做件衣袍,要怎么裁剪”
幼清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笑道:“看来我们有喜酒吃了”话落拉着采芩悄无声息的走了
路大勇正愁眉苦脸的看着戴望舒,道:“夫人近日为了大老爷的事心情不好,我我不好意思和他提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