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他看成当年那个非要拉着岳丈骑大马的小孩子虽说万事开头难,但他总得迈出第一步,这个案子在我看来就很合适”
感受着丈夫熟悉又温暖的气息,林溪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习惯性地依偎在他怀中,微微蹙眉道:“合适?”
“徐桂和锦绣楼一案没有太大的关联,顶多就是一个教子无方的罪过总而言之,徐凌的下场暂时还不好说,徐桂则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只是想借着他这个夯货敲打一下军中那些武勋三年前路靖被处死给了他们一个警告,如今需要让他们再清醒一些”
陆沉神色和煦,平静地说道:“你不用担心,九思这一次不会和军方产生太多的龃龉”
林溪微微抬头,不解地看着他:“你很早就知道锦绣楼的秘密?”
“不”
陆沉摇头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林溪猛地明白过来,歉然道:“我不该这么想,你绝对不允许有人这般草菅人命”
“还是师姐懂我”
陆沉凑了过去,笑道:“亲一个”
林溪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说道:“你打算怎么教训织经司那几人?”
她虽然不及王初珑深谙朝堂诡谲,终究当了六年的正宫皇后,就算是被动学习也远比当年看得更明白
锦绣楼即便有成国公府做幌子,织经司总不至于连一丁点痕迹都发现不了
最后居然要靠长乐公主揭开盖子,陆沉养着他们有何用?
陆沉道:“南屹他们这会在青阳门外跪着呢”
青阳门是皇宫的东南门,一般只有天子比较信任的臣工会从这里入宫面圣
“这里面怕是有古怪吧?”
林溪想了想说道:“织经司被你整顿过几次,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和军方暗通款曲?”
“这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好事,再老实的人也有可能心猿意马,许佐和姜晦这样始终能坚守初心的人本就是极少数不过说起来这件事不能全怪织经司,他们奉命监察各处,却不敢盯着宫里”
陆沉随即将陆九思的分析简略说了一遍,微笑道:“你看,我就说九思有乃父之风,你不能太过溺爱他,那不是爱他而是害他”
“我何时溺爱过他?还不是因为你故意藏着掖着?”
听到陆沉对太子的赞许,林溪心中自然欢喜,又轻哼一声道:“你这人……明明什么都安排好了,非要在我面前卖关子”
软玉温香在怀,见妻子露出难得一见的娇媚神态,陆沉不禁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等等”
林溪眼波流转,抬手抵在他的胸口,问道:“既然织经司这次是情有可原,你何不宽宥他们?”
“其情可悯,其罪难免”
陆沉的右手悄然探入林溪的衣襟之中,缓缓道:“只是让他们长个教训我对戴宏交待过,再让他们跪半个时辰就罢了南屹是老爷子手把手教出来的人,有能力也很忠心,就是有一点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