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断线好几次”
昏睡中的少年破口大骂,清醒后才发现眼前不是洁白的宿舍花板,也没人再催促自己上课虽然只过去三个月,前世的记忆却已磨损得差不多,仿佛一个虚幻的梦境
“呼呼”
破旧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一股冷风吹得他浑身哆嗦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已经被冲进来的枫鱼拽住
“喂,药还有吗?”
“药?”
“对,我们的族人马上就到”
“溶剂不能长久保存,提前制取只是浪费原料,等确定完病患人数后再做打算”
大蒜素的效果十分显着,那个伤员病情已经好转,昨还偷偷跑到朋友家中饮酒,彻底颠覆了众人对于疾病的认识
“哦”
随手从床边袋子掏出几块肉干,枫鱼转身向外走去按照她的估算,今就该迎接家人们的到来
一队身着破旧衣袍的避难者缓缓移动,面容疲惫且带着无尽的忧虑几匹瘦马驮载着病患和物资,在族饶鞭挞下挣扎前校
“呼哧”
驮马毛发晦暗,步履蹒跚不稳,浑身尽是劳累的痕迹放下负重成了一种奢望,汗水从它的额头滚落,拖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终于,驮马像一团软泥般瘫倒在草丛,眼神彻底失去光彩
“你们两个剥好马皮后再跟上来”
“是”
队伍继续前行,直到被蓝松鸦的哨兵发现,引到营地中央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几口热汤下肚,疲惫的心灵得到治愈,忧虑和哀伤一扫而空
“你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过完冬就十五岁了,要时刻保持首领的威严待会注意措辞,别扯那些古怪的知识”
红布和灰羽并肩站在一块巨石上,等新人体力逐渐恢复以后,拍响皮鼓开始演讲
“咳,我是蓝松鸦氏族的萨满红布,感谢各位的支持从此我们血脉相连,有难同当......”
树荫下,肯威、黑松叶、肥鱼骨三人凑到一起,对着灰羽的背影声嘀咕
肯威叼着烟杆,从怀里摸出几枚钱币“我出三枚西班牙比索,首领肯定会胡扯‘大航海贸易’和‘全球时代’对我们氏族的影响”
黑松叶拿出昨晚喝剩下的半袋烈酒,放到嘴边狂饮“白痴,是大航海时代和全球贸易其实灰羽挺不错的,会酿酒、贸易、制药如果不是喜欢念叨一些古怪词语,逼迫我们闲暇时间上课学习,想必他会更受族人拥戴”
“听首领几前端出一碗经过祖灵赐福的药水,把快要病死的族人治好了难道他真是神选者?”
相比铁匠和狩猎队长,肥鱼骨对灰羽的敬畏更深根据怕酒鸟等饶推测,三个月前那场高烧就是神明的赐福过程,从此他体内的人性和神性交织在一起,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神选者
“咳咳”肯威吐掉嘴里的烟丝,翻了个白眼
“怕酒鸟的脑袋有问题,你们别跟着他胡闹神选者?呵呵,等他让地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