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高中二年级文科班的杨舒力同学到传达室来一趟”
是老陈的声音,连叫了两遍
不会是样报出什么事了吧?老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杨舒力起身朝学校大门口走去,心里略有忐忑
进了传达室,老陈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了杨舒力一眼,脸转向门口,嘴里喊道:“来啦”
传达室门口出现一个女人,杨舒力瞄了一眼,好像在哪见过,再定睛一看——
这不就是那个叫琴姐的女人吗?
那个婚宴上美丽的新娘,以及那套一居室里皱着眉头的女人,那个对他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帮我把画取下来”的女人,居然主动找上门了
会是什么事呢?杨舒力脑子快速运转
是房子打扫的问题,她发现房子里少了一件重要物品?还是婚宴上的事,那瓶剑南春,后来被同桌的孩子们给举报了?
杨舒力心里有点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以后婚宴上顺酒的事打死也不干了!
这次就认栽吧,她要按原价赔偿都可以,反正稿费快到了
“你好,是杨舒力同学吗?”女人在门口微笑着问道
杨舒力点点头
“我有事情想找你说一下”女人说道,但没有挪步
杨舒力只好朝门外走去,两人站在校门外的墙根,女人和他面对面站着,约有两米的距离,女人开口了
“对不起啊,还让你走一趟我是何晓峰的姐姐,他上周在学校后门……惹祸了,真是不好意思”
对啊,她是胖子的姐姐同样是姐弟,做人的差别咋那么大呢?不光是个人品质,还有外在形象,不是她亲口说出,根本不相信是姐弟俩……
琴姐穿一件长款羽绒服,下着一双黑色小蛮靴,和第一次看见她一眼着装精致,冬天的风吹得她脸颊发红,眼睛微眯着面对杨舒力,显出一份妩媚
我是以顺酒的人设面对她,还是以挨打者的身份面对她呢?杨舒力脑子里想的是这个问题
如果是挨打者的身份,我是不是应该痞气点,不依不饶的那种?
“我们好像见过?”见杨舒力发愣,琴姐微笑着说道
“上次和张有路一起打扫屋子……”杨舒力小声说道
“是的,我想起来了”女人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杨舒力又想起了婚礼上见过的她老公,真是鲜花插在那啥上
只听女人说道:“你和张有路是好朋友,晓峰和有路也是小学就认识了,大家都是朋友……我今天来代弟弟向你道歉,本来昨天就想来了,没有抽出时间”
杨舒力点点头
“……我弟弟这两年比以前好些了,这次也是一时冲动,希望你能原谅他”女人继续说道
“没关系,是一时冲动,这件事过去了”杨舒力微笑着说道
刚才还寻思要不依不饶,现在啥都没有了,既然对女人表了态,他说到做到,会忘记那天被打的事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