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不少吧”
“赚个屁啊,哎,生意不好做了,现在不多请几个镖师,基本上不敢上路,临近城池还好,远离城池的地方,一些山民那是进村是民,出村是匪啊”
“今年这么凶险吗,那些人也不怕官府剿灭”
“哎,官府,听说现在咱们宁国自顾不暇”
顾寒山看了过去
说话的一个人一副行商的打扮,脸有风尘,另一个正在给他倒酒,应该是上水城的合作伙伴
大战吗?
好像刚穿越的时候,也在城外听人隐隐约约说过
毕竟是古代,啥东西效率都很慢
哪怕战争传播速度和发展也快不到哪里去,也或许大部分人早就习惯小纷争,反正又不是发生在自己身边,所以不那么在意,以至于这段时间上水城还算稳定
“原来如此,我都说为什么这几个月药材价格一直往上涨,百姓都看不起病了,还骂我们是奸商,他们不知道我们也不容易啊”
接话的是一个身穿绸缎的胖子,边感叹边拿起一直乳鸽啃了起来,吃得那是满嘴流油
顾寒山眼神闪动
仰头喝了一杯米酒,继续看着窗外,还有路过的年轻姑娘仰头看到顾寒山俊秀帅气的面孔,捂着小嘴羞涩一笑
接着几个一起的姑娘红着脸,互相打趣嬉闹起来,留下引入留连的笑声
少男倚窗洒脱淡然,少女怀春嬉闹、
走出宅院,还有不同的风采
只不过,顾寒山现在一心只有归于己身的伟力追求,其他的男女爱恋都要延后,当然,他又不是道德圣人,对男女欢好的事情也不排斥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才16岁,还是武道为先
摇摇头,收回欣赏的目光,也不顾少女们的失落,继续听着其他人的八卦
“啪!!”
忽然有人猛的一拍桌子
那是一个腰间挎着一柄铁剑的年轻人,看其发型衣物,应该是游学的士子
和他一桌的几个人也差不多的打扮
“无耻陈国,竟然犯我疆土,诸位,可愿和我一起参军,击破陈国!”
“咳咳,王兄,还请稍安勿躁,此事从长计议”
“是啊,这些事情,自然有陛下和丞相大将军等人操持,王兄不必太激动,要是真的到了我等必须出手的时候,我等自然义不容辞”
“说来也奇怪,那陈国与我宁国虽然年年都有摩擦,但是却无举国大战,因为有栗山无尽山岳山路阻隔,大军通行困难,可是...”
“的确如此,这是为何,难道他们找到了什么密道,可以大军长驱直入”
“哼,要是如此,我们也可以反推回去”
听着这些年轻士子的义愤填膺和疑惑
一个镖师武师打扮的人拱拱手
“陈国为何可以长驱直入,这些事,我倒是略有耳闻”
“这位兄台还请直言”
顾寒山也忍不住凝神细听,毕竟他在这里也有点根基了,虽然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