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什么药,于是道:“既如此,兄弟洗耳恭听。”
林海又在手表上操作了几下,一段新的录音随即播放了出来:
“又弄什么虚头?还要支开你舅妈说话?”
“就是那桩事,舅妈镇日家吃斋念佛,恐她听了不忍。”
李国助眉头一皱,第二句话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郑一官的长弟,小字二官的郑芝虎。
录音还在播放:
“一官要动手了?红毛那药果然管用?”
“试了好几个人,一年光景都见了阎王。算起来,老船主至多半年就要归西,正是李一官回濠镜之时。”
李国助霍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钧窑瓷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极品毛尖泡出的香茶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