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武朗四人,搭乘所里的船只去往宁波
按照明初的定制,浙江沿海每个百户所都有两条战船,如今中中所能用的战船没几条了,但用来捕黄鱼的小船却多得是
到了宁波府城后,林海仍是先去见谢四新,给洪承畴送的礼也要通过他转交
这种事一般都是幕僚或家奴经手,官员通常是不直接收礼的,除非你和他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去他的私宅作客
又或者你家那口子和领导夫人混成了手帕交,这可能也是一条门路,毕竟晚明的社会风气颇为开放,妇人抛头露面的也不在少数
到得谢四新家中,这位连何汝宾都要上赶着巴结的老夫子却不在家,直等到月上三竿才姗姗归来
由于天色已晚,林海也不便多打扰,把给洪承畴准备的厚礼交给谢四新后,直接就开门见山问道:“洪道尊为何急着要见我?他老人家对我招兵之事是什么态度?”
“主要是想当面问问东番贼寇的详情,其实也没那么着急,洪道尊这才刚回来,诸事缠身,伱且等两天我再带你去见他”
林海心中暗骂,之前派人来传信时说得挺急,现在人都来了又说没那么急
你娘的当领导的都这副德性,“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看来是古今皆然
只听那谢四新又道:“至于林千户招兵之事,洪道尊还未表态,且待我明日寻个机会再探探他的口风”
林海知道洪承畴定是要看他送礼厚薄,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给他开这个方便之门
好在他这次下足了本钱,料来应该能满足那厮的胃口,于是也就放下心来
他接着又问:“那东番贼寇姓甚名谁?可是郑芝龙部下?”
谢四新道:“叫什么林七老的,自称是红夷第一哨,还搞了个年号叫宽永的,在洞头岛伪称王号,截杀往来客商”
林海听得一阵无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一边自己僭号称王,一边又扯什么红夷第一哨,敢情你这王只是红毛鬼手下的一个哨官?人家VOC有哨这个编制吗,狐假虎威也得像那么回事吧?
然后还用了倭国后水尾天皇的年号宽永,也不知道是图个啥?真不知这伙海寇脑子里装得是啥,只能说没文化真可怕
不过林海倒是知道那贼首林七老,他在杨策那里听说过,林七老本是依附于李旦的一个小海盗头目,手下约有二百来号人
后来因为不满郑芝龙要收编三百人以下的旁系部队,因此率部下悄悄离开了魍港这厮倒是能得众心,麾下众人全都随他而去,所以走得很是隐秘,郑芝龙也不知这伙人去了哪
林海于是把上述情况又对谢四新说了一遍,他也想了解一下这伙人实力如何,接着又问道:“洞头岛那一战究竟是何情状?还望夫子对晚辈大致说说”
谢四新回道:“洪道尊当时正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