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承受得住火炮的后坐力?
正在何汝宾惊诧不已的时候,一艘通报舰靠了过来,船艏甲板上站着一名身着戎装的年轻将官,正是两年未见的林海
“末将澎湖游击林海,参见何大帅!”林海上了何汝宾的座舰,向他顿首抱拳道,“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望大帅海涵”
当着何汝宾部下的面,林海自然是不好上来就以雅号相称,人家毕竟是一省总兵官不过他这声大帅倒是叫得挺亲切,毕竟这在明代多用于直接部属对总兵的称呼
何汝宾含笑还礼:“登万贤侄,你我是故人,大可脱略一些,不必拘于军中礼节”
林海于是就坡下驴:“仲升公抬爱,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汝宾将林海请到官厅中落座,接着屏退左右道:“贤侄,崖州千户那事,你尽管放心老夫已经和李都堂打过招呼了,小事一桩”
此时的两广总督兼广东巡抚名叫李逢节,林海闻言忙道:“仲升公厚情,晚辈铭感五内”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何汝宾在广东的处境,毕竟朝中攻击他的言官不在少数,但若是有两广总督撑腰,那自然是稳当得多
李逢节是去年从南京工部右侍郎转任两广总督的,主政广东的时间并不算长而且其驻地在靠近广西的肇庆,离何汝宾驻地潮州还比较远
林海对东南沿海各省的人事都比较关注,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他接着又问道:“仲升公莫非与李都堂有旧?”
“李都堂是苏州府长洲县人氏,和老夫乃是同乡,彼此相交已有二十余年了”何汝宾捋着胡子笑道,“去年贤侄首毁逆珰生祠,李都堂还曾私下向老夫问起过你,对你是赞赏有加啊”
“李都堂如此垂爱,定然是仲升公替晚辈美言了”林海闻言大喜,看来李逢节与何汝宾的关系确实是非同一般,否则天启皇帝还没驾崩,他定然不敢与何汝宾议论毁生祠之事
而且此人的政治取向显然跟何汝宾一样,那就是看不惯阉党有这一文一武在广东主政,对会友公司那是大大的利好
“非也!非也!贤侄那篇讨魏檄文传唱天下,早已是脍炙人口,哪里需要老夫美言?”何汝宾说着话锋一转,“不过贤侄若是想结识李都堂,老夫倒是可以代为引荐”
何汝宾不愧是人精,林海替杨策在广东求官,而且指定必须要崖州千户,定然是在当地有利益诉求的而且以林海的生意规模,他要干的事必然不是小打小闹
然而崖州可不像舟山群岛那样不设府县,当地是有知州的,上级琼州府除了知府之外还驻扎了一名兵备道所以若是没有更高级的文官做靠山,光靠他何汝宾一個总兵那是罩不住的
林海闻弦歌而知雅意,连忙称谢道:“如此,则多谢仲升公了!”
“好说,好说,待战罢李魁奇之后,老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