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留着这个女人,或许有一天能为自己所用,但如今看来,是留不得了!
苏眷一个激灵,攥紧了筷子,【有杀气!】
这话一出,倒是吓了埋头苦吃的宋千杭一跳,他身体僵硬,抓着筷子的手僵着,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的想入非非
难道大哥知道他昨晚在苏眷院里干的事了!?
可就是堆个雪人而已,苏眷哭得那么惨,他也是没办法啊,只能堆个雪人哄她
一个雪人而已不至于动杀心吧?
宋千帆面色如常,甚至夹了块肉放在苏眷碗里,“瘦了,多吃点”
苏眷却吃不下,愈发觉得宋千帆心里有鬼,而且……
【宋千帆怎么这么不讲究?】
【给人夹菜都不换双筷子的……】
敬王妃面色不悦,“眷儿,怎么不吃?”
儿子已经知道错了,还主动修缮夫妻关系,儿媳有什么不满的?
这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沾点花草?
儿媳难道非要搞得家宅不宁吗?
苏眷目光暗了暗,明显感觉敬王妃近来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差了,“回母妃话,儿媳近来胃口不佳,大夫说吃不得荤腥”
【宋千帆夹的肉,狗都不吃好吧!】
敬王妃脸色难看
【鬼知道他会不会在里头下什么毒药.】
一旁的敬王赶忙打圆场,让人再盛一碗新的来,可苏眷这心里有的话是一句一句往外嘣
【他肯定是想害我,院子里那个磕碜的雪人一眼就知道是他堆的,做工粗糙又丑,插那么多树枝,不就是跟用针扎小人一个道理吗?】
宋千杭:“?”
宋千帆微微一愣,什么雪人?
【这男人好歹毒的心!】
宋千帆心里冷笑,昨夜自己险些交待在宫里,这毒妇,究竟是谁歹毒?
宋千杭:“.”
不是你哭着要家人,要老子给你堆雪人吗!?
老子平生头一次堆雪人,多大的风,手都冻僵了
看着苏眷手腕戴着的佛串,那还是自己特意去寺庙求来保命,开过光的,也被抢了,宋千杭这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错付了
饶是宫中消息保密得再好,但有些消息还是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京城
捧着手里的热茶,苏眷都惊讶了,“苏嫔降位分,恒王被看押在府里?”
刘妙青颔首,“听说昨夜敬王世子被留在宫里,将近天亮才回”
恒王这次,是彻底无缘储君之位了
看苏眷一脸迷茫的样子,刘妙青眉头轻蹙,“昨夜你在宫里,这些你竟都不知情?”
苏眷摇摇头,“昨夜我喝多了,好些事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就在府里了”
听刘妙青说这些,关联在一起,她心里多少猜到了,【看来是宋千帆和苏嫔的私情暴露了】
【不过,老皇帝怎么知道苏嫔是恒王安排的人?】
苏眷并不意外老皇帝没有罚宋千帆的事,毕竟是亲侄儿,他对敬王这个胞弟那般看重,对宋千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