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动作，飞快将石像扔回桌面，脸色因为石像与石墙的碰撞声过份清亮而发红
莫尔斯手指一抹，将错误的划痕从雕像表面抹去，语气平淡如饮水：“你到底想说什么，佩图拉博？”
“我不高兴”
佩图拉博的脸色像被人泼了一头红色浆果果汁：“你、莫尔斯，你肯定是在……嘲笑我，讨好我！你怎么、你说什么？”
“哦，祝你好运”莫尔斯平淡地说
他下巴小幅度向上扬起：“莫尔斯，我准备好明天的试炼了”
“我将他们驳倒了”佩图拉博在“他们”和“驳倒”两个词上咬字尤其清晰，即便是最听力失常的老年人都可以听清他的重音单词
“其一，你现在有话要说”他将凿子小心地于雕像手部比划着，设想此人该用何种动作，“其二，时间”
“那就不高兴”莫尔斯挥挥手，冰霜化成水，接着蒸发消失“但我想你终于看出来了，想要奖励，你就得直接诉诸于口你总不会天真地认为，我很有耐心去揣度你那深不可测的孩童心理吧？”
“你……”佩图拉博吸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行走时每一步都用凉鞋有力地践踏地板，即便地板不会因此受到任何伤害
佩图拉博卡住了
十分钟后，莫尔斯快要开始继续以利器修整他的雕像时，男孩突然大声开口，妄图通过吓人来完成他小小的报复
“你没有一刻能够停止你浪费口水的讽刺吗？”
“如果你不开口，我就当你又在浪费口水倾诉废话”
从当前时间出发，他选择以饮食作开场白：“首先，我也不知道晚饭在哪吃”
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让佩图拉博满意，男孩第无数次陷入他自身过分深邃复杂的思维里，半天盯着他不说话莫尔斯等了一会儿，自认为完成了谈话礼仪的全部内容，就让石雕飘回面前，继续思索手部的画面构造
莫尔斯并不意外佩图拉博在这里找到了突破口
“什么？”
“莫尔斯！”他用踏步继续来回折磨着地板，“我的表现没有出乎你的意料，打破你的固执吗？我的辩论还没有驳倒你以白诋青的贬低吗？难道你还能说我除却天赋一无是处吗？你就……”
“嗯？”
“莫尔斯！”
佩图拉博以眼神作为圆口凿子，使劲剜了莫尔斯一眼，愤然回归他亲爱的椅子
佩图拉博又生气地走到一边去，抓起他的半成品小石像，对着莫尔斯，似有跃跃欲试的投掷之举
他深深吸气，叫人担心会不会把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全部带进肺部循环，“你就不能评论一句我做得如何吗?”
他走到莫尔斯侧面，出现在莫尔斯视线范围之内“我之前和他们辩论”
“精准而智慧，好男孩”莫尔斯笑道，停下手里的工作，将一人高的石雕如推开泡沫一样轻松推到旁边，与佩图拉博面对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