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不被需要的自我牺牲,索求过多的夸耀和疼爱;而是像成人一样,公平看待风险和奖赏,真正发自内心地,去做我的天赋允许我做的一切他想知道我的答案”
他握住帝皇的手掌
帝皇说:“你的答案呢?”
帝皇的目光移向佩图拉博身旁倒映阳光的苍白雪顶上,浮出一块焦炭般的黑色
他的战靴在雪盖上划出一道向前的痕迹,透过帝皇身上的光辉,他冷静地直视光辉之内的具体形象
随后,荷鲁斯见到一个身披黑袍的凡人双手抱在胸前,平静地悬浮在空中一见到他,荷鲁斯立即反应过来佩图拉博先前那略带嘲讽的神色到底从何人身上学来
帝皇的邀请尚未结束,他向佩图拉博伸出手,“莫尔斯将你塑造得非常成功,孩子你会来到我身边,发誓为人类的未来而服务吗?”
悲伤的影子掠过帝皇的脸,短暂到荷鲁斯为自己的看错和误解而惭愧
“我有许多任务”帝皇说,“我需要你和你的兄弟们一起参与这将是一条艰难的道路,途中艰险重重,诱惑与危机的荆棘无处不在阻拦你的脚步但你能够克服这一切,你值得带领人类前进”
荷鲁斯与佩图拉博一起进入思考,他的兄弟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在解读他们的存在,他过去并未想过这方面的事
他戴着手甲的手指弹动少许,荷鲁斯产生了一个拉着这位兄弟的手放到父亲掌心的小念头佩图拉博到底等待着什么?
佩图拉博问:“你还需要我做什么?我体会过你的强大,在那片领域之中……”
“他问的是,我是否真的心甘情愿为一份可能正确、可能错误的道路献出一切,即便我或许将要一无所获”
“接着有人告诉我,我的力量和才智不属于我自己,而除此二物我一无所有我当时认为他只是在羞辱我,后来我又想过他是否在用这种方式来推动我的成长”
他咽下后半句,在眼神交流里与帝皇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心照不宣,荷鲁斯迫切地好奇着
“你是?”荷鲁斯没有忍住开口他的手握了握
帝皇沉默地倾听着他子嗣的话
“我听见过这段话,帝皇”佩图拉博说,他恍然而专注地看着帝皇,不是以一个孩子看待父亲的眼神,而是仿佛终于在一场无限长久的大梦尽头意识到自己的苏醒
佩图拉博接着说:“但那时我明白了一点,就算我取回我失去的天赋,我依然与更伟大的命运无关我只是像自古以来的所有领袖人物一样,带着人民犯错有些错误可以挽回,有些不能”
同时,他的不安预感开始变强,因为这名凡人出现后,既不去关注佩图拉博,也不在帝皇的光辉下热泪盈眶,而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十年之前,我对自己说,我生来就有着伟大的命运,我将要在一场宏大的剧目中扮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