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道:
“老苗太固执!当初就不该回来工作!”
陈涛只好检讨:“也怪我当初没忍住,把谢致远有问题的事告诉了他”
马丽连忙道:“老赵,这不干你的事!你要是不肯说,他可不会罢休”
苏见仁很清楚、这次也是陈涛出的手,但某种意义而言他没及时出手,确实害了苗彻和陶无忌师徒俩
但这显然又不能怪他
毕竟他也不知道那帮人如此丧心病狂
所以,苏见仁也瞒着,没有说出详情
事实上就算他说出来,陈涛也不会认,即便追根溯源去找这个爆料者,也找不到陈涛
涛哥做好事不爱留名
夜里
陈涛回了静安,马丽和鹿鹿留在这里、这段时间她们就跟赵蕊一起住
苏见仁一想到涛哥有两个小美人作陪,心里酸麻了,干脆去找新女友、也是大学生,但完全没那味道
因为这妹子只图钱,懒得跟他扯犊子,巴不得他能麻利点儿完事大吉,让他很郁闷,只好上一点科技,然后更郁闷
于是就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每一样都不如老情敌,尽管他一把年纪,要学的东西,却还有很多很多向涛哥学习,一辈子都学不完!
今天是平安夜,两位娘娘尽管没信仰,却还是主动亮出了圣诞特别款二十佳人体酥,腰悬剑斩愚夫,惜乎功力不足,反而大败亏输好诗吔,好诗!
次日
清晨
郑媛媛甫睁眼,便见老公正背对着她,哄着一向都极为疼爱的小老婆,甜言蜜语花言巧语说了一箩筐,逗得对方心花怒放且情动不已,便忍不住浅浅地吃了一点儿醋,以两根葱嫩的纤指使出二指禅
可惜陈大师的金钟罩铁布衫已臻大成,根本不怕掐,所以继续哄小满
郑媛媛更恼,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背上,轻轻拧着他的耳朵故意嗔怪道:
“有没有公德心?现在才几点钟?我还要上课呢!要说话出去说,别打扰我睡觉”
小满扑哧笑出声,很清楚自家这位娘娘又吃醋了
陈涛假装不知道,很老实地哦了一声,随后作势起身抱着小满去客厅
结果自然去不了
他得留下来反省,而小满去准备早餐
反省了七八百下,郑媛媛觉得可以了,又恢复成了体贴的好妻子模样,轻拥着他,跟他聊天打趣儿道:
“今天怎么又要陪那个马丽去局子呀?你啥时候对别的女人这么殷勤?你该不会、该不会有那想法吧?真是变态!”
陈涛故意道:“胡说!她今年多大了,我还能有想法?”
郑媛媛哼道:“年纪大一点又怎么了?你的年纪不知比我的大了多少,我照样爱着你!”
陈涛并未按套路出牌,竟然打了个拳:“那能一样吗?”
郑媛媛哈哈大笑,早已爱极这个渣男,又缠住他,要他给自己种草莓
这么一来,也好让她最新的舔狗死心
她的舔狗太多了
陈某人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