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泽也生出几分愉悦弯了唇角
“好”姜舒欢喜应下,末了见沈长泽没走,颦眉问:“侯爷还有事?”
他是她的夫,她竟半点也不留他,反而还赶他走
沈长泽抿唇,心底生出一股烦躁不愉
瞧着姜舒姿容绝色的脸和窈窕的身段,沈长泽心神荡漾很想留宿,但想到未跟程锦初打过招呼,只得作罢
“你早些歇息”沈长泽转身走了
“夫人!”楮玉一脸嗔怪着急
“怎么了?”姜舒莫名
“侯爷好不容易来一次,夫人怎么能赶他走如此下去,夫人和侯爷何时才能圆房?”
姜舒心中一咯噔
她独自一人习惯了,又因程锦初心生嫌隙,是以未曾想到这茬
现下听楮玉说起,她垂眸认真思考起来
她嫁入侯府,自是想要侍夫掌家好好过日子的可一想到沈长泽已同他人育有子女,且日日与他人教养儿女,夜夜同榻而眠,她心里很是膈应
若她留宿沈长泽,那她算什么?侍寝吗
自嘲苦笑,若早知嫁入侯府是这般模样,她定不会高攀
“夫人,下次侯爷再来,你可不能再如此了”
“锦夫人的长子都已五岁,夫人再不抓紧,将来这侯府……”
将来这侯府便是程锦初母子的了
嫡长子,继位袭爵理所应当,便是她现在生也来不及了
沈长泽回到揽云院时,程锦初还没睡
“夫君回来了”程锦初笑着将他迎进屋,装作随意的问:“母亲找你有何要事?”
沈长泽走到床榻边坐下,程锦初侍候他宽衣就寝
“母亲让我明日陪姜舒回姜家”
程锦初解腰带的手一僵:“非得明日吗?”
沈长泽颔首:“抱歉,后日我再陪你们逛上京”
“好”程锦初压下酸涩不快,扬起笑脸道:“那明日我就先束整侯府,消减节流”
“委屈你了”沈长泽握住她的手,拥着她倒向床榻
一番缠绵后,程锦初心中的不满消散,餍足的枕着沈长泽的臂膀入睡
翌日一早,听竹楼就忙开了
“快,把那套红翡滴珠金步摇拿来,配夫人这鸾凤凌云髻正适合”
“夫人,侯爷已经等在楼下了”
“请侯爷稍候,夫人马上就好”
一刻钟后,楮玉总算满意自己的成果,扶着盛装的姜舒下楼
沈长泽负手站在院里,看下人来来回回将礼品搬到马车上,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夫人慢点”檀玉牵着裙角脆声道
听到声音沈长泽抬眸,瞧见一袭翡翠烟罗绮云裙的姜舒,踩着楼梯缓步而下发间的滴珠步摇在晨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衬的她雍容华贵美似天仙
姜舒对上沈长泽投来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怔神
今日沈长泽也穿了一身碧色绣银竹长袍,头戴金冠腰束白玉带,琼林玉树的站在院里,惹的洒扫婢女频频侧目
两人竟穿了同色的衣服,还真是巧
“夫人小心脚下”楮玉小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