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什么
他立刻恢复成那副冷漠的表情,表现出一副十分无所谓的样子,就像是对这个所谓的弟弟没有什么实感
“弟弟?”
“你说的该不会是哪个组织最近很看重的实验体吧”
“实验体……”宫野明美一愣
“你不知道吗”他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那个实验体的生命,马上就要到头了”
“取得相关的实验数据后,那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是死是活也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至于,弟弟?”
“嗬”琴酒盯着宫野明美的双眼,表情戏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所谓的弟弟吗?”
……
宫野明美的双眼呆滞,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发生在黑泽凛身上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
那个孩子身边总是有着组织的身影
那孩子总是时不时地就昏迷晕倒
那个孩子总是有着各种想象不到的奇怪技能
那个孩子总是看不透,就像在稚嫩的身体中住着一个沧桑的灵魂
那孩子会给人一种错觉,错觉他的乖巧稚嫩全都是演戏一样的伪装
那孩子总是会表现出诡异且令人恐惧的另一面,就像是剥开天使的皮囊,会发现包裹在其中的,宛如深渊一般的灵魂
……
这些曾经解释不了的事情,在“黑泽凛就是组织实验体”的前提下,都变得迎刃而解
“实验体?”宫野明美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着,像是发现自己狠下心,准备的最后的筹码,到头来只是一个错觉,轻飘飘没有任何分量的羽毛
“啪嗒”
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她有些颓然地瘫软下来,她发现自己现在一张筹码也没有了,也发现,这所谓的任务,只不过是琴酒像猫抓耗子一样,将自己当成消遣的娱乐罢了
到头来,自己这个小老鼠,怎么做,都逃不过猫咬伤、吃掉的命运
或许这样做,也仅仅是因为在和黑麦的对抗上吃了亏,所以,在拿自己这个所谓的女友泄愤罢了
组织,不,或者说,是琴酒
盯上自己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
……
“……根本,没有,可以活下去的路啊……”
看着眼前女人绝望,一动不动的身影,琴酒并没有露出一丝的戏谑,反而是沉默着,又像是终于放松了一样,微不可察的舒了口气
宫野明美,这个女人唯一的弱点,就是太善良
她不会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黑泽凛,下杀手,所以,琴酒才敢于表现出之前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这事如果是贝尔摩德发现,再和他说,他会毫不犹豫地,当场杀掉贝尔摩德,动用自己的一切救出自己那可怜而弱小的弟弟
就算会惹怒那位大人,从此被组织不停地追杀,他也在所不惜
但宫野明美,她不可能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让宫野明美抢劫那十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