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忍再看着眼前的这一场面,他头也不回地向着港口的另一侧走去,同时咬牙说出那两个字:
“……抱歉”
在组织中,他安室透也不是没有杀过人,也不是没有被迫违背自己的底线与原则
像宫野明美这样的底层人员被处决的画面他已经见过太多,甚至有的是比宫野明美的死相还要凄惨的
他也不是没有被组织怀疑受过伤,他也曾亲眼看到自己的同事、自己重要的人被处决于自己的面前
他有过纠结,有过悲痛,有过痛苦与愤怒
但没有一次,他感觉到这样的愧疚
离开港口前,安室透曾扪心自问
“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点赶到现场,如果不离开那么远去追踪绑架犯,而是在医院等着黑泽凛苏醒过来,是否能够将宫野明美与黑泽凛两人一同救下?”
他不知道
而这个假设也永远不会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