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见里头的东西”
程文君拧眉,像是受不了似的,停了停,拿起前面的水拧开喝了一口
黎幸坐在车座上脊背挺直,感觉到一股寒意钻进心脏位置
程文君将水杯放下,侧眸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我问他,这是那只小鸟吗?他点头,说是,还把瓶子举起来给我看,问我,妈妈,小鸟是不是这样更漂亮更乖了?”
程文君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很血腥的场面,有些厌恶的皱眉,
“后来我才知道,他养了这鸟没多久,忽然有一天晚上就嫌这鸟在笼子里叫的有些烦,直接一把将鸟给捏死了
后面那只标本瓶也不知道被他放到哪里了,从那以后,我再没允许过他在家里养小动物”
程文君没有再说话了,只看着坐在旁边的黎幸,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你应该也明白了,
“他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没有正常人的情感和道德观”
黎幸坐在车座椅上,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其实她很早就知道,知道楼崇不是一个常规意义上的好人,甚至算得上是个烂人
大家对他的评价好像没有任何不对,
人渣、禽兽、坏种
可是,直到这一刻,即使程文君告诉她,
是的,楼崇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
提到这个人,提到他的名字,
黎幸脑海里最先闪现的画面,居然还是他那天在清晨雾气未散的山林上背着自己的画面
她记得他的肩膀很宽阔背着她的时候每一步都很稳;
她记得他的头发很硬扎的她有些不舒服;
她记得他睡觉的时候习惯性的双手环抱是防卫的姿态……
她认知接触的楼崇好像没有办法跟此刻程文君口中那个,给小鸟准备很多很多漂亮的鸟笼,又因为厌烦了而捏死小鸟的人联系到一起
“您跟我说这个是想告诉我什么?”
黎幸终于开口
程文君看着她,皱了下眉,又笑笑,
“你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聪明?”
黎幸只神色平静的看着她,
“您是想说,我现在就是那只鸟吗?”
程文君眉头松开,看着她,淡淡评价,“你应该比那只鸟对他要重要些,但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黎幸唇角很浅的勾起一个弧度,静静看着她,说,
“是吗?”
“别误会”程文君看着她的反应,立刻啧了声,“我可不是来拆散你们小情侣的恶婆婆”
黎幸:“……”
程文君看着她,微微笑了笑,“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你喜欢上的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毕竟身为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我还是有这个义务的”
“我也很清楚的知道,我这个儿子,他想得到一个人的好感的时,到底能把自己伪装的有多么无辜又惹人怜爱”
黎幸没有说话,只开口道,
“他现在在我家,你要带他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