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同吃同住,同进同出,却基本上除了夜里拥抱着睡,在没有了其他的亲近行为
她会想歪也是正常的吧
毕竟她有那么多的面首,而这段时间一个都没有见过
她是不是……
骊骅羞于再想下去,但是又不受控制地想下去
她应该是想行那敦伦之事了吧
而就在骊骅脑子里面不怎么清白的时候,甘琼英突然间从被子下面伸手,摸到了骊骅的小腿
正是他有一些畸形的那一条左腿
骊骅顿时整个人一抖,狠狠地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就要把甘琼英给踢开,最后他只是抬了一下,又死死咬着牙放回去了
只是双手紧紧抓住了被子,将头埋在里头,除了剧烈地喘气,什么都没有做
而甘琼英慢慢地摸索着,摸到了有一点扭曲的地方,轻轻地捏着,不带任何狎昵的意思
骊骅只觉得那受伤的地方,传来了异常的灼烧感,被捏揉的地方激起了一层接着一层的麻痒,又顺着他的脊柱一路攀爬扩散到他的头皮
那从没有被人触碰过的伤疤,好似破土发芽的新叶,变得格外敏感起来
甚至能够通过感官,来描绘出甘琼英手掌的形状
而甘琼英不知自己此刻的行为堪称“杀人放火”
她还在隔着被子对骊骅说:“真不丑的,你的腿很长,身材也很好,腿上虽然有伤,乍然看一眼是看不出什么的”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地上很凉的,你淋了雨,现在受伤的这处地方这么凉,肯定很疼吧?我扶你起来”
骊骅没有马上起身,是因为……是因为他有了难以启齿的变化,他不敢动
而甘琼英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刚才没能第一时间回应他,心中还在难过
又柔声说:“骊骅,我们两个人是夫妻,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怎会嫌弃自己?”
甘琼英又变成了温良恭俭让的好妻子,嘴上说得特别漂亮,那是因为她知道骊骅没有突然变得火辣难顶,还是一个端方君子,恪守入骨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兵荒马乱,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人
她说完就扶着骊骅起身,骊骅顺着她的力度站了起来,把脸也露出来了,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
只不过他一直抱着被子不肯松手,甘琼英扯了一下说:“湿衣服还在里面呢,拿出来呀”
骊骅垂头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气氛有一些奇怪,骊骅朝着甘琼英的方向走了两步,他本就是身高腿长的男子,身上又披着一床被子,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十分的具有压迫感
他一手攥着被子,免得被子散开,一手从被子里面伸出,修长白皙,拨弄几下算盘,就是无数雪花银的点金手,向前抓住了甘琼英的手
拉着甘琼英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扯,甘琼英顿时撞在了骊骅身上
甘琼英的手指被骊骅攥得很重,而且骊骅的力度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