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
傅应绝终于给出反应了
但他只是双目无神地滑动,冷冷地,漠然地望着
不为所动,反抗都无,
眼底荒芜地点缀了苍茫,当真一点生机都寻不到
周意然也看着,固执地对视,他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红了
“怎么”周意然问,“你也想死吗?”
傅应绝想死吗?
或许是吧
“窝囊”周意然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呢,浑身酒气,半死不活,可是他说,“傅应绝,寻死觅活,傅锦梨看了都觉得发羞”
他很久没提这个名字了,现在一时出口,眼中已经有了泪意
傅应绝眼中也终于有了波动
他迟疑地,瞳孔顿顿地滑动,最后聚焦在周意然那张硬朗的脸上
盯了很久,才终于说了话,
“你,再,说,一,遍,”死死地咬字,许久未曾开口以至于语不连贯,沙哑至极
“我说,傅锦梨都觉得你丢人”
不过是一句话,傅应绝又活了,
——他按着周意然打了一顿,
周意然也不让他,两人是纯粹的肉搏与发泄,身上慢慢挂了彩
有时候泄了气或是憋了劲儿,都需要一个豁口来发泄的,两人打一架也不见得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