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傅应绝近乎失语
他颤着眼,情绪无限外放又被他尽数收敛
撑着地上爬起来,似是被吊上来了一口气,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往门外去
等手搭上门板,他又狠戾着眉目,喊周意然,
“还不滚快些”
周意然:
有些人真的是,活了一口气都能将人气死
“来了”周意然忍气吞声,跟了上去
————
月弯弯回来后跟丁雅言住在了太傅府,可数日前两人一道发起了高热
人都烧糊涂了,小脸通红
那时正是多事之秋,朝中又乱,根本无暇顾及两人,只得叫大夫好好看着
可时至今日,别说是好转,看那样子似还更严重了些
尹清急得上火,连连抚着胡子在屋内踱步,尹老夫人守在两个小姑娘旁边抹眼泪
大夫又号了脉,最后只愁眉摇头,“恕老夫无能为力,竟是连病灶都寻不到”
“您再给看看吧,这京中就数您医术最为了得了”尹老夫人哭道
大夫依旧摇头,起身要收拾了药箱
尹老夫人见状无法,只得又拧了帕子给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小姑娘擦了擦汗
丁雅言状况似乎还严重些,往日肃冷的一张小脸满面通红,拧着眉,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张着嘴巴喃喃着
尹老夫人凑近去听——
却是两个字,不停在重复,断断续续,
喊的是
“殿下”
尹老夫人再没有撑住,捂着脸哭起来,“造了孽啊,如何就....”
“都是一群孩子,老天爷当真是,一个都不愿留吗?!”
那位不知是如何了,就连尹清也不清楚,可是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那几样了,若当真是
尹老夫人不敢去想
两位老人看着似乎又老了几岁,尹清上前叹息着拍拍尹老夫人的手,无声安慰
就在这时——
“老爷,老爷——”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来了....来了!”
乱糟糟地就往里头跑,尹清气得捶胸顿足,
“谁来了,谁来了!何故闹到小姐房里来!”
“是——是陛下,陛下跟周将军,领了好大一帮子人,闯进府来了,快些带两位小姐跑吧老爷!”
下人面色大变,身后像是有洪水猛兽在追
尹清气得眼前发黑,“混说什么!”
他颤巍巍地走到门边,手点着下人,“陛下在宫中,周将军事务繁忙,雅言跟弯弯在里头躺着你这样闹!“
尹清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先不说傅应绝已许久未踏出紫宸殿,就他那抄家似的言论就不会成立
可等他到门外一看,远远瞧着气势汹汹闯进院落来的一群人
尹清选择了闭嘴
——那两人也不知刚从那儿杀出来,手上脸上都染了血,正沉着脸大步走来
在他们身后,不光是持剑的禁军,还满满当当地跟着至少有二三十号人
倒真像来抄家的
陛下消沉数日,迈出宫第一件事儿就是抄他家
尹清觉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