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爆出“韦小宝”的名号而消退,反倒是愈发的热烈了些许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来的人那叫一个摩肩接踵
“韦公子、韦公子……”
就在胡惟庸游刃有余的应付着一应人等,滑不留手嘴里没有半句实话的左右逢源之际,外间忽然传来了一阵阵高喊
说来惭愧,对于自己今天恶趣味之下随口报出来的这名号,胡惟庸还真没怎么在意
以至于,要不是旁人提醒,他都没发现这是在叫自己
看着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己跟前的这个小丫鬟,胡惟庸笑着问道:“何事?看你神色匆匆的!”
这小丫鬟也是个机灵的,明明心里都已经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了,可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的福身一礼道
“见过韦公子,我家如诗姑娘有请,还请韦公子拔冗一见!”
一听这话,一旁原本围着胡惟庸的客人们,有一个算一个,无论是士子、商贾军士一脸羡慕的看向了胡惟庸
娘的,白嫖的机会啊,那风姿绰约、妩媚勾人的如诗姑娘啊,就这么被这位“韦公子”给拿下了啊
岂能不羡慕?
胡惟庸也假惺惺的客气或者说自己不想去什么的
反而一脸坦然的吩咐道:“劳烦头前带路!”
小丫鬟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真就当先朝着外边走去
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以及解缙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叫好声中,胡惟庸一步步的走到了二楼秀阁
小丫鬟把胡惟庸领到门前,便乖巧的离开了,独留胡惟庸一人推门而入
刚进门,一股子幽幽的清香便扑面而来
这香味并不浓烈,但却让人记忆尤深
再打眼一瞧,这秀阁摆明了是花了大心思的
外间的待客间,无论是家居还是摆饰,看似随意处置,但细细一看却格外的和谐
而且,最妙的是,明明是待客间,可若是仔细一看,散落的肚兜、披纱、绣鞋却总能不起眼的看到
看这样子似乎是主人家无意中落下的
可落在胡惟庸这等久经欢场的老司机眼里,那妥妥的都是心计啊!
胡惟庸甚至有些感慨
‘到底是出身风尘之地,这骨子里的骚味儿,可太特么的对了!’
‘哪有什么吟诗作对,全特娘的骚浪贱……’
就在胡惟庸感慨万千之时,一袭倩影身披薄纱自内间款款而来
看着逐渐走来的身影,胡惟庸眼前一亮
‘是个会体现自己优点的聪明人啊,小心机玩得不错’
‘啧啧,透而不漏、犹抱琵琶半遮面这点意思拿捏的也不错啊!’
胡惟庸在上下打量着如诗的时候,对面的如诗姑娘又何尝不是在借机观察着他呢
‘虽早就知道当有今日这一关,可怎么来了个年纪这么大的?’
‘这怕是得有三十多四十?’
‘怎么那些今科的年轻士子就不能努努力呢?’
‘不过这气派、穿着,倒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