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他们,引起了人们的反感和憎恶,这才导致了神像被砸
王慎搜索着脑海之中的记忆,他发现在自己残存的记忆之中没有任何关于河伯、山神的记忆
“阿正,伱在武阳县的时候,听说过关于河伯的传闻吗?”
“没有,我只听说过水鬼的传闻,我们是来找石碑的,怎么问起这些事来了?”陈正思索了片刻之后摇摇头
“我想那石碑有没有可能本来就在某座河伯庙之中?”
说着话王慎进了河伯庙,在这不大的庙里转了一圈他没发现石碑,倒是发现了一件特别的东西,是一块石雕,不完整,这是条看着像是的一段蛇的尾巴
“这是什么?”
“看着应该像是塑像的一部分,可能是这河伯坐下的护法或者使者之类的”
他们没有在这河伯庙中找到关于石碑的线索
陈正也给武阳县去了一封信,托他堂兄在那边打听一下河伯的消息
自从上一次被山妖打伤之后,陈栾就一直在武阳县养伤,他伤得很重,人还能活下来已经是很大的运气了,这辈子应该都无法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了
保住了命,却丢了执事的差事,在帮中的地位自然也是一落千丈
一个人高高在上的时候自然会有不少人去巴结,阿谀奉承,出门在外有人恭敬
可是有一天当他失势了,没了价值,曾经巴结他的人会一下子消失不见,还有些人会说些风凉话,甚至回踩上两脚
只有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
在任何一个时候都是如此
但是陈栾现在过的还算不错,因为陈正这个堂弟对他颇为照顾
曾经有帮里的人在他受伤之后在外面说风凉话被陈正听到了,那个人当天晚上就腿就断了
回到住处,王慎没有继续纠结石碑的事情,而是在院子里修炼起来
院子里的木桩之间的间距已经增大了数倍,他轻轻一跃离地数尺,落在了那么木桩之上,然后开始在木桩之上练习步法
身形一闪,凌空掠过了一丈,落在了一根木桩之上,身形一下子收住,这便是对自身劲力的掌控
发力,身体窜出去,在落到木桩上的那一刻,他便将身上的劲力收到了脚下,沿着木桩往下传导,有点像是千斤坠的身法,这样才能止住惯性
修行修的是对自身的掌控
筋肉、劲力、脏腑、气血由外而内
他人在木桩上来回跳跃,速度极快,就好似树林间的猿猴一般
在木桩上速度快,在地面的速度就会更快
过了一天,王慎去村里的时候,碰到了一位花甲之间的老人,他跟老人闲聊了几句,然后提到了河伯
一听到河伯这两个字,老人的脸色变了
“年轻人,为何问这个呀?”
“我在城外的青河边上看到了一处废弃的河伯庙,里面的神像都被毁掉了,有些好奇”
老人沉默了好一会
“我听老一辈人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