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十分的舒服,青河的水于他而言还是有一种独特的亲和性,就仿佛带着巡江令入青河一般
这便是御水入门之后的附加效果,随着他修为的增加,这种效果会越来越明显
“我以后会不会像鱼儿一样?呃,我这不会耳朵后边也长出鱼鳃吧?”
一时间他想到了被自己杀死的水妖、青河水府里河伯的尸体,他们都在而后有鱼一样的腮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后面光滑的皮肤包裹着骨骼,没有丝毫的异常
王慎对自己现在的这个长相和身体是很满意,不想再多出什么多余的器官
这就好像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河伯印帮他打开了一扇门,能走多远还要靠他自己
那河伯或许本来也是人,只是受河伯印的影响太大,身体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异,才变成了那个模样
王慎准备上岸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一条蛇浮在水面上,看到王慎之后那黑蛇游了过来,围着他绕圈
“这条蛇看着有些眼熟呀?不会是给我送碧藕的那条吧?”
王慎从河里上了岸,冲着那条蛇招了招手,没想到那条黑蛇居然也跟着上了岸
距离王慎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盯着王慎
“还真是你呀?看样子是还记得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长大了不少去吧,咱们有缘再见”王慎笑着朝那条黑蛇摆摆手
上岸之后王慎没回住处,在河边找了一块岩石坐下来,运功行炁
天边的太阳慢慢的落下,残阳瑟瑟,霞光洒下,波光粼粼,河水半是碧色半是红色,煞是好看
王慎坐在院子里,静静的望着远处的山峰出神
他看着远山,脑海中却浮现出来在山神洞中看到那个那个“山”字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一直到了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月色之下,山石黑色的一片,看着模糊,却更县显几分苍茫
一直到了深夜,王慎才回过神来,回屋休息
第二天除了下河练习御水之法外,就是看山,还是如昨天那般,从下午一直看到深夜
兰和城外,深山之中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孤身一人来找我?”戴着面具的斗篷男子冷冷盯着陈正
“若论辈分,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师兄呢,贺忠硕,贺师兄?”陈正平静道
“噢,你已经猜到了”
“猜到了,现在当年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就要在我身上重演了!”
哈哈,那斗篷人听后笑了,听那笑声很是开心
“雷梁从来都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我想和你联手对付雷梁”陈正道
“我凭什么信你?”
“我只身而来,你一拳就可以打死我”
“我焉能知道这不是诈?”贺忠硕道
“你若如此想法那就没得谈了!”
贺忠硕没说话,现在对他而言活着的主要目的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杀了雷梁,一个是杀了王慎
“你的那位兄弟呢,若是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