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养母而负不孝之名’——这马屁拍的境界是高些哈,难怪嬴政那耳根子软的让这不要脸的心机小鬼哄了去”
李信震惊的瞪了一下眼睛
嬴政似笑非笑
场上,那学子大怒,“你竟敢如此不敬秦王陛下?!”
刘季,“不敬的时候多了,你算老几?”
素以残暴之名的嬴政倒是头一回从别人嘴里听到类似于‘耳根子软’这样的评价,一时有点新奇
他本欲耐心等等刘季还要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言论,却见那场上已经有人瞧见了他,连忙起身拜见
“参见秦王陛下!”
“参见秦王陛下!!”
场上,那本还侃侃而谈肆无忌惮的身影忽然一僵,然后咔咔的扭过脖子
嬴政莫名耐心的等着他转过来,双眼一错不错,等到他刚一转过来,二人便不期然的对视上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家伙到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冠,正襟危坐
在他一旁某个颇有文气的男子似乎咬着牙在他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尔后也僵着脸立刻礼数周全的行了礼
隔得远,嬴政没听清,便侧头问耳朵好的李信
“说了什么?”
李信拧眉仔细听了一会儿,迟疑着道
“嗯……你、最好、是真的和秦王有旧交?”
嬴政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辨认了一下刘季那张对他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陌生的脸
“唔……”
他徒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恶趣味,露出了一副堪称亲和的表情,走上前去主动朝他伸手
秦王嬴政走到了刘季的面前,说道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