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有十天了前几天雪比较大,今天暖和一点,以安排了今天抬棺送葬,其他人应该也是,以我们见到好几拨他死的很蹊跷,前一天还活蹦乱跳的,第二天早晨突然死在了床上,身上已经爬满了尸斑,像是死了好多天似的至于其他的,他们似乎很忌讳,没人谈”
“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吗?”
“没有啊,很普通一个人,会读点书,平时给人写写字卖点画为生有时候还会背着老婆偷偷跑去青楼,被发现了也就吵一架哦还有,有一个六岁的孩子,其他的他们没谈,待了一会他们也说别的,是装工人进去的,也太好说话,就出来了”
燕危点了点头:“足够了”
“他们什么关于黑海、水葬、起尸的事情都没提,要再混进去问问?就是我们要是问了,肯定被看出来不是本地人”
“确实要混进去问问,”燕危说,“们的目的是和黑海有关的秘密——或者说,这个观音镇的有人心照不宣却忌讳的东西们先去旁边那个衣服铺子,买点东西”
“买东西不是理由吗?”
燕危只是笑了
他带着林缜,拿着他们现在这个身份身上就带着的银子,去了附近一家普通的衣店买了两件合身的、新的丧服
林缜:“哦,对,先换衣服再混进去”
燕危瞥了他一眼,带着他原路回到了这家人的屋舍前
就在林缜准备从哪个前来吊唁的客人身上偷一封请帖时,燕危转了个弯,带着他走到了这家人的……对门前
林缜:“?”
燕危已经敲开了办丧事这家的对门
他如果直接去办丧事的这家问,他一个“地人”的身份肯定会引起警惕,如果直接来对门这家问,别人对他也没有信任他拿着办丧事这家的信息,敲对面的门,了一个信息差
反正观音镇的诡异,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用特意去找办丧事的人家去问
开门的是个孩童,到燕危胸口高,开了个门缝微微仰头望着他,稚嫩的声音带着警惕:“公子是?”
青年穿着一身粗麻做的丧服,丧服白中泛着黄,同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搭在一起,在这大雪纷飞的天色下清明寡淡他的脸颊有些红,似乎是被风吹得
孩童着,自觉拉大了些门缝,并不是多么警惕
林缜在后方滴溜溜地转着眸子,完全不知道燕危在干什么
燕危只是绷着脸色,同那些办丧事的人一般,紧张兮兮地低声说:“家主人可否让进去?何渠是我表兄长,嫂子实在不忍心他走得这么突然,前几日偷偷请了法师来做些额的法事,法师却说了些家宅宁的东西,还连累到了你们家,托来和你们说一声”
那孩童说了声“稍等”,便又合上门,里头传来了快步跑的声音
片刻,来开门的换成了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看上去很憔悴,双眼下侧是浓浓的黑眼圈她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