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吗?颠得我好烦”
晏明光只是挺直地坐着一旁,看着马车垂落的布帘即便只有一丝布帘的细缝能看到些许坐在车前的燕危的身影,他似乎乐于看着
林缜则是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没穿肚兜,只顾着塞了?”
“……“钟不凡不想承认,“你没穿吧!”
“我平啊”
“……”
燕危坐在马车前
赶车的仆役兴许觉得他的气质不像是一个常年做杂活的人,问了几句,燕危用了个家道中落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他不是晏明光那种会把天聊死的人,顺着仆役的问话,说是好奇沈员家大业大,反过来问了仆役一些东
燕危教九流都打过交道,在楼界的时候,就是一个游走在人群中的性子几句话间,那仆役根本没意识到他在套话,还把知道的沈宅的一些信息全说了
沈宅确实家大业大,但是沈宅的主人沈员一直没有成家,只是有一些说不出口的爱好,成天买姑娘回去,抬出去的姑娘多只是几年,沈员不仅变本加厉,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的,容易受到惊吓,他沈宅分明没什么人撞过那个在镇子里闹事的邪祟,沈员却分紧张,风吹草动都怕是闹鬼
而且沈宅前几年,不知道什么,后院一大块地方都封存了不让人进,说是那地方不安全就是从那个地方封存的时候开始,沈员变得越来越疑神疑鬼
宅子里前有个法师,期来做做法事后来法师不知道什么出了事,沈员从其他地方请了好些个人,说是要除鬼祟,现在那些高人就住在宅子的一个院里那个住人的院旁边就是被封存的地方,些年没有下人敢去,就那些高人无所谓,住在隔壁不嫌瘆人
燕危自然知道,些所谓的高人,就是那些沈宅阵营的玩家沈宅阵营人多,任务自然比他难一点,住在姜静云棺材所在的院旁,恐怕是了解决怨气漏和一些关的事情
耿梁和他说,到现在止,沈宅阵营还是没有得到观音净瓶水
会在沈宅的哪里呢?
燕危想着,一个和他错身而过的送葬队伍骤然出现了意
不知是不是封棺的时候疏忽了,那棺材里头传来了多抓挠声,一震一震的,棺材板骤然被震了开来,微微偏移了些许抬棺的人措不及,棺材猛地落地,棺材板“哐当”一声翻落在地,一个长满尸斑、已然变得青紫的尸穿着寿服爬了出来
周围响起尖叫,赶车的仆役立刻挥动马鞭急忙着跑开
燕危回头看去,只见那个起尸措不及地刺穿了一个人的胸口,才在其他人的合力下重新被封进了棺材里
他身侧,赶车的仆役虽然慌乱到脸色苍白,却不算惊讶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燕危收回目光,望着地上那些撒了一路的纸钱
楼内副本是所有人间的情绪交织而成,越是完整、越是情绪深重,层数越高它或许并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