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道理,姐姐就咬你!”
说着,张开了小嘴
满满的威胁之意
同时,贴近宁宴的脖子
牙齿轻轻触碰到了,脖颈上的肌肤
宁宴不慌不忙,饶有兴致地问道:“舒姐准备咬哪儿?”
重音都落在了咬字之上
尽是意味深长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某人还真挺喜欢,背上这奶凶奶凶的女人咬他的
甚至是求之不得
“呸!”
慕云舒几乎是秒懂,啐了一口,娇嗔道:“色狼,不准带偏话题!”
顿了顿,又催促道:“赶紧说答案是什么....”
很显然,慕大富婆被勾起了好奇心
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谜底,究竟是什么,居然能让她接二连三的折戟沉沙
“是捣蛋”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没有任何犹豫,坏笑道
“捣蛋?”
慕云舒闻言,疑惑道:“为什么呀?”
口中喃喃重复好几遍之后,忽得灵光一闪,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等一下,逗比,捣蛋....”
“哎呀!”
“你这个人,怎么又搞颜色!”
“坏死了!”
说着,又羞又气,捏起粉拳头,就开始敲宁宴的后背
慕大富婆原本以为,这会是名词或者形容词
但万万没有料到,这竟然会是动词!
她早该想到的,自家狗男人的嘴里,什么时候有过正经问题?
大意了!
喝酒误事啊!
又被他调戏了!
“有嘛?”
“没有吧?”
宁宴眨了眨眼,面不红心不跳,反问道:“舒姐不会是想歪了吧?”
他说什么了嘛?
当然没有
都是慕大富婆思维发散,自己脑补的
套用经典语录就是,脑子是黄的,看什么都是黄的
合理!
“哼!”
“姐姐不理你了....”
“别跟我说话!”
吃瘪的慕云舒,轻哼一声,愤愤道
说着,别过头去
表示着“抗议”与“不满”
宁宴咂咂嘴,不慌不忙,淡然一笑,开口道:“那回去还逗....”
“唔!”
但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就被慕云舒手动捂嘴,物理闭麦:
“在街上不准乱说话!”
她预判了他的预判
同床共枕这么久,慕大富婆对这狗男人的尿性,实在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翌日
清晨
十一点
宁宴从香甜的睡梦中,悠悠醒来,缓缓睁开双眼,看见慕云舒靠在床头,戴着平光眼镜,正专心致志地看着iPad,问道:“舒舒,干嘛呢?”
“又按耐不住工作瘾啦?”
说着,身形轻挪
将头靠在了她的怀里,享受轻柔Q弹的触感
言语之中,满是调侃
“没...”
慕云舒头也没抬,在iPad上写写画画,随口回道:“就处理几个文件....”
“不是有余总嘛?”
宁宴半眯着眼,轻轻嗅了嗅,漫不经心地问道
慕云舒滑动着页面,说道:“长乐答应了团团,今天要带她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