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殷稷只是想提醒她现在只是个宫婢,可两人现在的姿态,和殷稷那双和齐王极其相似的眼睛,都让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晚上的强暴
那是她坠入深渊的起始,也是谢家颠覆的开端
浓重的阴影笼罩上来,压得她喘不上气来,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在这一瞬间散了,她闭上眼睛慢慢摇了摇头:“没有,是奴婢矫情了......皇上请随意”
她放松身体,恢复了以往予取予求的姿态,可刚才急色的人此时却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