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她一口气就吹灭了?
这个鬼媳妇什么段位啊?
她的脑袋又慢慢回来,垫在我肩膀上
没有任何重量感觉,但影子真真实实倒映了
“邪祟!”
门外响起一声冷喝,紧接着一件黑物飞来砸在我肩膀上
砸的半边身子都是疼的,醒悟过来发觉自己能动了
再一看影子,女人的影子似乎消失了
我又低头看了下砸我的东西,
差点没骂出口
tm的是马桶刷子,毛刷上还黄黄的,尿骚味熏天
黑影一闪,一个人冲进来抓住我肩膀,另一只手捡起马桶刷子
我看清那人后,傻眼惊愕出口:“白衣道长?”
白衣老道呵呵一声:“亏你还活着,不枉老道辛辛苦苦来一趟”
“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这东西麻烦的紧”
“你待在我身后”
我点点头后退,如今这种状况怀疑已经是毫无意义?
我相信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再故意来扮成白衣道人身份来多此一举,
我本来就是必死的情况,不过是多活些时候
白衣老道肩上夸了一个红布袋,他反手将红布袋展开形成一张大布
大布天罗地网般将我罩住,白衣道人又掏出一张黄符贴上去
“布袋长,布袋方,布袋里藏四方,黄符纸,朱砂浆,符天圆盖地方”
做完这些白衣老道拿着马桶刷子开始四处挥舞
这是我在布内的感受,
老道似乎在外面上蹿下跳,好不快活
哗啦.....像是有硬币洒落
“邪祟,看刷子!”
要不是事先知道老道有真本事,估计谁见了都会以为是疯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道终于将红布掀开
也许时间很多,但我在红布内感觉很漫长
我先是看了一眼时间,三点零二分
死劫过去了吗?
老道样子看似虚弱的很,马桶刷子也断成了两半
满地破碎的铜钱,红纱细网,黄符等等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顾扎屁.股的铜钱碎片:“幸好老道来得及时”
“若是晚一步,怕是要覆水难收”
“这邪祟果然是凶煞无比,几次交手我还是看不出她是何东西?”
“也难怪了因大师也丧命于此”
他望着佛像上的了果尸体一阵感慨
我叹了口气道:“那位是了果大师,了因他四十年前就死了”
白衣道人疑惑问道:“了果?”
我将四十年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实在不愿了果大师死后仍然背着了因的名字,他已经背了四十年
替了因赎了四十年的罪
白衣道人重新以敬畏眼神看向了果:“这位大师是位真正的高僧”
“光是这几分钟险些要了老道的命,可了果大师帮你挡了大部分死劫,令人敬仰啊”
“是啊”
我好奇问道:“白衣道长怎么赶来了?”
白衣道人遗憾道:“那日我在你家中设法阻拦那东西,可却失败了”
“于是我赶回伏笼山向高人请教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