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干净的细布长袍,裹住所有菌子
“二哥,这是你唯一的衣裳啦”姜笙大喊
“没事,衣裳洗洗还能穿,咱们要给县里送菌子,得干干净净地送”郑如谦擦了把汗,“用脏布人家嫌弃”
姜笙说不出来话
虽然郑如谦没说过,但姜笙知道,二哥以前对细布长袍可宝贝,脏了一个角要洗,皱吧了要扯平,出门要保持干净整洁
这好像是他对过往生活的执着,是对从前岁月的留念
但现在,为了两个半背篓的菌子,他亲手打碎过往,不再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