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籍贯,但父母离世前为了保护他,将他的户籍落在了十里镇,不曾竟真的派上了用场
另一边,姜笙还在努力套近乎,“夫子哥哥,咱们学堂这几年可出过秀才老爷?”
在小姜笙的头脑里,秀才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官了
夫子傲然一笑,“岂止秀才,举人老爷都出过,虽然咱们学堂费用便宜,但那是创办人为了惠及寒门学子故意定的,不代表咱们学堂教学不好”
说话间,他把抄写好的纸张一分为二,按上手印,代表今年的学费收过了
姜笙笑眯眯接过,揣进怀里,心底都是满足
“明儿便来上课吧,记得备好笔墨纸砚”夫子交代
姜笙小鸡啄米,“夫子就等着吧,明天铁定来”
木已成舟
离开学堂的时候,许默还有些恍惚
姜笙拉着他去文房四宝店选购纸笔
许默赶紧拦住妹妹,“不用了,我之前抄书用的就挺好”
他看地很清楚,妹妹的荷包已经瘪下大半,不能再浪费给他
“可总得买书”姜笙道
许默依旧拒绝,“我可以自己抄一本”
他不能,也没脸再继续浪费家里的银钱
姜笙拗不过他,想想也要给大哥留几分尊严,“那我们买点吃的喝的回去,顺便看看还能倒腾点啥”
棉袄的市场在十里镇几近饱和,县里的囤货也几乎被她买空,得换个生意做了
可还没等他们想到赚钱的新点子,驴车路过县衙门口,被突然扔出来的血人给吓了一跳
几个威武的衙役颐指气使,不可一世,“再敢击鼓鸣冤,就把你的腿打断”
说着,还挑衅地环视周遭一圈
这几个衙役有些眼熟,似是当初将郎中夫妇拉走的那几个
温知允眼睛登时红了,抓起小药箱就要冲过去,被郑如谦死死抱住
许默侧过头,刚要以袖掩面,想起熟识他的人都不在了,又缄默着放下袖子
方恒抿着嘴唇垂下眼睫,长宴伸手盖住鼻梁以下半张脸
只有姜笙,瞪大眼睛看着那血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抢她棉袄生意的同村乡亲,张家大儿子张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