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并给予家属赔偿,而且不能再任斜阳县县令”
门口的百姓全都欢呼起来,就差鼓掌贺喜
方家庶出子弟的脸慢慢涨红,又慢慢黑了下来
他看向安水郡守,略带几分威胁,“朱大人可是方家主母的亲弟弟”
“那又如何?”安水郡守冷漠无情,“连县令都敢误判,把一县百姓交到他手里,本官不放心,也于律法不合”
“方家,总不至于想要插手大渝王朝律法吧”
方家庶出子弟不敢再挑衅,含着气拱手,“那就依大人的判定”
大树下
许默神色怔忪
他明白,致歉与赔偿,已经是郡守大人顶着压力为他尽力争取了
但对朱志来说,只是丢点银钱与面子,换个地方,他依然能逍遥自在地活着
方恒骤然抬起头,眼神肃杀,“我去杀了他”
既然正当途径无法判决,那就让他暴尸街头,让他横死
“不可”许默摇头
他虽然恨朱志,但理智还在,“朱志死了,方家只会寻我们的仇,万一因此发现老三,得不偿失”
谁能想到,三弟居然是方家子弟,又一直被本家寻找迫害
为了掩藏老三行踪,朱志杀不得
“但是……”方恒还想说些什么
长宴打断他,看了一眼温知允,“活着又如何,有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舒服,对吧四哥”
全家都一愣
只有温知允恍然大悟,他想起来前几天曾在医馆看到吴所未大夫摆弄一些草药
当时小温知允好奇盯了很久
吴所未大喇喇地让给他看,却不许他凑近,“你小心点,这可是我从深山里找出来的豚草,它的花粉会让你奇痒难耐,皮肤溃烂又愈合,愈合又溃烂”
其实就是重度过敏,且难以医治
温知允被长宴点醒,急匆匆就回了医馆
不多时,他捧着一小块油纸包回来
“吴大夫是好人,给我了这么多”温知允愁眉苦脸,“可是这花粉需得口鼻吸入才能生效”
难不成,要去打晕朱志,塞他嘴里去?
“不用这么复杂”长宴胸有成竹
安水郡守的判决下来,当天朱志就被释放
方家庶出子弟代为赔偿了一百两白银,由安水郡守转交给许默,随后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去了许县令坟前
朱志满脸不屑地在前,安水郡守庞县令在中,许默带着姜笙郑如谦在后
到了许县令坟前,安水郡守和庞县令想要过去,被郑如谦和许默拦住
只朱志一人上前,松垮地往地上一跪,磕了个敷衍的头
也就在他额头与地面触碰的一瞬,提前洒在地上的豚草花粉被呼吸带着,冲进他五脏六腑
躲在角落的长宴和温知允看到这一幕,心放回肚里
“好孩子,我知你心有不甘,但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安水郡守拍了拍许默的肩,意有所指
许默早已恢复平静,“大人放心,就让先朱志先活着吧”
早晚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