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是二哥也在那,我们没办法在斜阳县团聚,可以去府城团聚”
其他所有的人都好说,郑老二才重中之重
他们说好不分开的,过年这么举家合欢的日子,当然不能出现缺憾
方恒第一个响应,“我没意见,家仆也都是买断了身契的,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温知允拉着长宴,一起小声道,“我们也没意见”
所有人目光落在饮茶的许默身上,他们都担心,许师爷会放心不下斜阳县的百姓
“咳咳”许默喝呛了,难得笑骂,“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斜阳县的百姓还有边县令,当然是老二对我更重要”
“不过他这次为了生意,就不回来跟我们过年,是该罚”许老大话轻飘飘的,扔地上却能砸出两个坑
姜笙缩了缩脖子,为没良心的二哥默哀
“那我们,走吧”
方恒拎起木棍,温知允背起小药箱,姜笙和长宴抱起新买的衣裳与吃食
姜一和姜二已经赶着马车(驴车)等在门口了,后头还坐着六个手持长棍的英勇身姿,安全感拉满
第一次,姜笙觉得把小金库掏空可真值
人坐马车,东西放驴车
他们从斜阳县,朝着安水郡进发
路上,姜笙还不忘停在成衣店门口,给姑姑张叔翠儿婶买一身新衣裳,权当做新年礼物
六日后
他们风尘仆仆停在簪花小院门口,敲响大门,是张启全过来开的
看见这乱哄哄一大堆孩子,他先是一愣,很快惊喜道,“你们怎么来了?这大过年的,可是要留在府城过除夕了?”
姜笙点头,气呼呼道,“谁叫二哥不回家,二哥呢,二哥呢”
她像只小苍蝇,从东屋飘到西屋,再飘去前院
作坊的工人都休假了,整个簪花小院空荡荡的,好像除了张启全,一个人都没有
郑如谦也不在这
姜笙傻眼了
难道二哥已经回斜阳县了?他们在路上错过了?那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他还能穿上自己挑的新衣裳吗?
幸好张启全和许默的谈话,拯救了姜笙的胡思乱想
“你是说,老二他带着姑姑和翠儿婶去安阳县了?”许默眉头轻蹙
张启全叹气,“是啊,已经走了六七天了,要是顺利的话,明天应该就回来了”
为了不让二十五两的豆角干折在手里,郑如谦真是拼了
或许,不止是二十五两的进货
是他对于未来生意的展望,是对更多金钱,更大的生意蓝图的期许
但无论如何,对于这种大过年把人家媳妇拉走的行为,许默觉得有必要谴责
他们一行人在簪花小院里安顿了下来
房间有限,就挤挤住
大福字用熬煮的面粉糊贴在大门口,小灯笼挂在两侧,贴花黏在窗户上
所谓十里不同俗
安水郡之大,不同的县有不同的风俗,不同的镇有不同的方言,唯独这大过年一定要贴福字和挂灯笼的习俗家家都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