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哝哝,“我觉得你俩就是想太美好,万一贺郡守就以为是我们偷的亵衣呢再说了,谁送去郡守府?万一回不来了咋办?”
贺郡守本来就与他们兄妹不对付,这次送亵衣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许默和长宴对视一眼,都准备自己去
冷不丁抱着亵衣的姜笙往前一栽,像是要当这个出头鸟
“小姜笙”郑如谦惊地声音都变形了,“你要去?”
姜笙从地上爬起来,费力地吸了吸鼻涕,“去哪儿?去还亵衣吗?也可以,谁让家里就姜笙一个女孩子,只好为哥哥们辛苦点了”
说完,还故作成熟地叹了口气,仿佛不是五个哥哥带着她这个妹妹,而是她作为姐姐,带着五个弟弟
许默眼角抽了抽,一锤定音,“事不宜迟,我带小姜笙现在就去”
兄妹俩简单拾掇下,便坐上马车,由郑如谦赶着前去郡守府
姜笙怀里揣着两套亵衣,扒住车门,冲张姑姑叫地撕心裂肺,“姑姑,那个腊排骨,给我留点,我觉得挺好吃的”
等张姑姑应了,许默才啼笑皆非地把她拽进马车内
不多时,抵达郡守府门前
郑如谦拴了马车,认命地叹了口气,跟在许默身后
虽然不赞同大哥的处理方式,但身为兄弟,他总会陪着大哥,风里雨里不退缩
姜笙冲上前,吃力地垫脚拍门
很快就有郡守府的奴仆过来开门,看见这兄妹三个有些怔愣,“请问你们找谁?”
“学生许默,携弟妹拜见郡守大人”许默简单行礼
奴仆瞬间警觉,“你且在这等着”
便进去禀报去了
没过多久,郡守府的门大开,三名奴仆过来,将许默兄妹引到了正厅
那里,坐着个面目阴沉的男人
瞧见许默,他眼角不抬,只冷漠道,“何事?”
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的确很棘手,新任郡守大人都心交力瘁了
许默没有卖关子,直接让姜笙取出两团亵衣,沉声道,“给大人送东西来了”
贺成彰一愣,目光慢慢落在亵衣的裤脚上,突然双目一凝
他没有叫丫鬟,直接冲到小姜笙跟前,看样子似乎想抢,可目光落在姜笙短小的手指头上,又放慢了速度
男人轻轻接过亵衣,盯着上面独属于夫人的标志,眼底情绪翻涌
良久,他轻声询问,“就这两件?”
“东西是在家弟的驴车上发现的,就这两件”许默微微叹息,“很遗憾大人,没有找到第三件”
贺成彰又点了点头,“确实只有两件,因为那第三件,是我的”
外人只知郡守府丢了三件亵衣,理所应当认为是夫人的三件,却没想到其中还混着一件郡守大人的
幸好,都不重要了
只要夫人的亵衣能够回来,堂堂郡守大人的亵衣流落到哪里都不重要
拿去给小孩擦屁股,给狗撕咬,哪怕让花魁当帕子都行
贺成彰长松一口气,回头看向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