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心机深厚的,有嘴笨的,有馋嘴的,还有性格孱弱的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那样真诚地爱着他,支持他
许默清浅微笑,眼角沁出几点湿润,又很快被眨掉
隔天
许默就主动找到朱思桓,在无人处轻声道,“朱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跟许默直言”
朱思桓吓了一跳,左右看上两眼后,压低声音,“许兄莫要说笑,我乃朱家旁系嫡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所谓乱棍打死老师傅
直言逼死心机狗
朱思桓习惯了阴来阴去,竟然被许默的直言给打了当头一棒,下意识地矢口否认所有
许默也不在意,浅浅一笑便转身离去
这次轮到朱思恒急了,他一把抓住许默的袖子,又是环视四周,才敢轻声道,“许兄这样直来直去地讲话,可知道会吓死个人”
“是吗?”许默反问,“绕来绕去才没有意思,朱兄有话可以直说,只要利益得当,一切皆有可能”
朱思桓呆了
好久之后,他才压着声音道,“我想成为举人,要尽快,不能等三年”
大渝王朝的举人试三年一次,今年四月才举行过,下次只能在三年后
但朱思桓等不了三年,又想成为举人,无异于徒步从丰京走到北疆,还得活着
许默睁大眼睛,一言不发,甩手就走
朱思桓也知道自己有点难为人,再次拽住他,“做不成举人没关系,我得让人认为,三年后一定会成为举人”
说到底,还是因为那句“陶家姑娘只嫁予举人老爷”
朱思桓抛去遮掩,眼底带了些许迫切,是真真正正把许默当成了救命稻草
他知道,再不努力,心爱的姑娘就只能嫁给别人了
许默怔愣过后,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轻轻扯出皱吧的袖角,慢条斯理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朱大才子”
声名鹊起而已,从来都不难
文人,是一批力量,是耍笔杆子的人,是满腹才华的人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和许默一样,在千万个学子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
为了平衡落榜人士的情绪,防止他们胡言乱语动摇江山,大渝王朝在不同城池设立了“文昌阁”,每逢三五都会举行酒会,邀请各路文人尽情提笔,散发才情
有人惹来捧腹,也有人题出绝笔
目前整个文昌阁里最为出名的有三位,一位是丰京的“逍遥公子”、一位是徽州郡的“富贵散人”、还有一位来自遥远的安水郡,笔名叫做“扶风公子”
这三位都是在文昌阁内惊才绝艳,用一首诗征服众人,成为各地文昌阁内无可超越的存在
朱思桓想要声名鹊起并不难,只需要复刻这三位的路子,在酒会上惊艳众人即可
许默挑挑拣拣,在自己写过的诗集中找到一首最不似往日风格的,交给朱思桓,并以防万一地跟随在他身侧,假装书童
恰逢十月十五,两人赶赴丰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