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他只能委婉道,“许某更想自食其力”
赵元屡劝不达,只能气呼呼地离去
相较于赵元的单纯直白,齐淮眼神更复杂些,“别的不说,你那弟弟的糕点铺子就称得上日进斗金,怎地你这大哥清贫如洗,难道……”
难道是兄弟阋墙?
许默笑着摇头,“我们虽称兄道弟,却并非血缘关系,许某过了年便足足十五岁,岂能要年龄更小的弟弟赡养”
他这番话说地文人傲骨十足,让齐淮敬佩的同时,眼底光芒愈盛
转眼,许默穿着带补丁的袄子在国子监穿梭半月有余
就在他疑心这招能不能奏效的时候,一位出乎他预料的人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