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医官”
“他能配得上一句先生?”
田震皱起眉头问
“当得”
田富海说:“单凭悬丝诊脉这一手,就足够我们田家重视他了”
“要知道,那可是宫廷内的不传之秘”
“除非跟太医院特别亲近之人,否则外人根本就学不会”
“等下次赵平再来之时,你多跟他亲近亲近”
“不能吧?”
田震仍旧有些不太相信,“既然他跟太医院有关系,又有高超的医术,怎会落到云安县这么一个穷困之地?”
“高人自有高人的算计,我们不要多打听,配合就好”
田富海说:“而且这才是我们的机会”
“他落难时,你多帮帮他”
“等他辉煌之日,你也会跟着平步青云”
“投资几何?”
田震问
这才是关键
田家虽富有,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帮
即便是帮,也有缘深缘浅之说
缘深就是投资潜力大,田家会不惜重金栽培
缘浅,接济一下,混个脸熟就够了
田震这么问,就是想看看赵平在老爹心中的位置,也好规划自己跟赵平结交的方案
“循序渐进”
田富海思量一番说:“他需要帮忙,我们伸出援助之手”
“他不需要,我们也别靠近,免得坏了他的计划”
“当然,一切还要看他对你妹妹的医治情况,倘若治不好,杀了就是”
“是”
田震点点头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也在商讨
冯正初刚刚回到家,就把桌子上的茶杯摔了个稀碎
“爹,你别生气,这赵平我来对付”
冯俊仁安抚道
“你对付?”
冯正初问道:“你拿什么对付?”
“那小子可是懂得悬丝诊脉”
“整个大未王朝,唯有太医院的医官才具备那种本事,他能会,你想想其中的干系吧”
“爹,你想多了”
冯俊仁不屑道:“我跟那赵平非常熟悉,他就是一个二流子”
“哦?你还真认识他?”
冯正初也相当意外
“爹,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要再纳一房小妾吗?”
冯俊仁说:“她叫柳梦茹,就是赵平的妻子”
“我为了得到柳梦茹,早就把赵平的身份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
“他爹娘之前在咱们县城做布匹生意,结果不知怎的,生意落败,两人一蹶不振,没多久就气绝身亡”
“赵平又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整日留恋赌坊,酒肆,把家底掏的干干净净”
“前段时间还借了我们家赌坊五十两银子,他跟王世仁对赌,一个月内还不起,就卖身给我们为奴”
“我看也不用等一个月了,现在就去收债”
“收个屁!”
冯正初气愤道:“我平时教你那么多,都教到狗身上去了吗?”
“现在赵平得到田富海的看重,会差那五十两银子?”
“那就下黑棍”
冯俊仁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王世仁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咱们派人悄悄摸摸的进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