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以来,就没见过陈长安这么吓人的一面,当即吓得就有些慌,居然求助到孟檀身上
不出意料的,她的动作被朱氏挡住了
朱氏看了孟檀好几眼,暗道这老婆子真是越来越能忍了,下回不如让老虔婆多干点活,她也能轻松点
老大陈长安有些着急,朱氏就是个毒妇,再让她去伺候娘,那不是虐待娘吗?
[就是她,就是她!她该不会要说是我看她不顺眼,要说我故意为难她,唉,她以前就用这招,儿子都不信我]
孟檀猛摇头,朱氏面色即是一白,当即抹起眼泪,软软往地上一摊,道:“娘许是不喜欢我,但是怎么可以说瞎话呢,你们兄弟二人不过是只看见了一面,娘这淤青定不是我掐的,这一整日,又不是只有我伺候娘”
朱氏这才慌了,以往这几兄弟都是很好糊弄的,怎么今儿这么难缠?
卧槽!!!
孟檀脸都疼扭曲了,我靠,这毒娘们,怪不得原身会害怕,怪不得能哄骗陈家三兄弟那么久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朱氏亦是咬碎一口银牙,家里谁都好对付,就这个小叔子,见天拆她的台!
“小叔,伺候娘的事怎么能你来呢,我来扶娘就好”
“娘哪里说了,娘只是激动了,她是想说不是我干的,是吧娘”
见这场景,孟檀知道定然是陈家兄弟觉醒了,想要捉朱氏的把柄,便故意摇了摇头
如今虐待婆母的名声是跑不了了,她还是先认错,想着,朱氏抱住陈长安的腿,哭得梨花带雨,“大郎,我就是一时想岔了,我每日屋里屋外的忙”
咬着牙,孟檀就没发出声音
孟檀疯狂点头,陈长运看得又是一阵心酸,娘这定是饿久了,心里害怕了,“娘,儿来扶您”
不提儿子还好,一提儿子,陈长安眼底倏然划过狠意
“朱氏,你掐娘!”刚刚他看见朱氏明显是掐的动作
朱氏神色有一瞬的慌乱,很快又恢复镇定,“我那是着急,想要拉娘”
老二陈长生闭眼,心底有个东西登时破碎,那个身子弱,圣洁如白莲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崩塌,终是变成了一堆烂泥
陈长生不愿意面对,捏着拳转身出去了
刘老二虽说心在她和儿子身上,可是隔壁的刘老婆子也不是好缠的,要不然当初她嫁的就是刘同银了
也不知饿了多久
说着话,朱氏便到了她床边,只不过表情就没有她的话语这么温柔了
于是,孟檀在心里吐槽
陈长运也是捏着拳的,但是不这样,就抓不到朱氏的短,那还怎么收拾这个女人?
她不能让陈老大休了自己,下堂妇还能再嫁到什么好人家?
那表情,堪称狰狞
[老娘又不能说话,你这么虚伪,还不是就假意问一下,我摇头你还挡着,等会儿你肯定要和我那三个瞎眼的儿子说,我要在屋里吃,说不定还要找借口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