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小恙罢了,吃过药,养两天就没事了,娘不必担心”
谢慕林也来安慰文氏,文氏擦了泪,点头道:“好,我不哭了好孩子,你好生养着等你好了,我与你一块儿去探你爹,也叫他知道你没事了,才好安心”
谢谨之应了,就着妹妹的手,把碗里的粥吃个精光,又问什么时候吃药
宛琴进门笑道:“晚上再说吧,午后二少爷才吃过一回呢”
文氏告诉女儿:“徽之已经去了江家我这心里实在是没数,只盼着江家人是真君子吧”
谢谨之怔了怔:“怎么回事?”谢慕林就把事情起因说了,谢谨之叹了口气,没有多言
宛琴顿了一顿,开口道:“江家恐怕是信不过的二姑娘这门亲事,多半也保不住了江太太其实已经看好了王家的小女儿,只等解决了江二少爷的婚约,便要向王家提亲了,毁约是早晚的事”
文氏与谢慕林十分愕然,江家会背约是意料之中,但是王家的小女儿?哪个王家?总不能是王安贵的女儿吧?!
谢谨之厉声问宛琴:“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