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高呢。”陈钧随意扫了一圈四周。
“别客气,尝尝。”
陈钧则是带着梁魁,杨帆,站在五六米外笑呵呵的看着。
“喝,必须喝,等下豆汁我要喝三碗。”杨帆气呼呼的接话,显然,他还在为刚才被称呼小杨而不爽呢。
看着杨帆握拳咬牙一副要较真的架势,陈钧叹了口气。
给他们介绍京都的繁华。
“呦,这是小京回来啦?”中年妇人听到声音,笑呵呵的走过来,手脚麻利的从餐车底下又搬出一张小折迭桌。
他从小在京都长大,虽也觉得这玩意难喝,但好歹能咽下去,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把自己的喝完了。
“啥意思啊班副?”梁魁皱着眉头疑惑道。
陈钧都没犹豫,直接伸手拖过来一碗,淡定的用勺子搅了搅,毫不夸张的说,就搅动的这几下,都快把他闻吐了。
有点类似抹布用了几次没洗,丢到角落阴干后的那个味
要知道,这可是冬天啊,味道还能这么冲,那喝起来啥滋味,他是一点都没有尝试的欲望。
何京则是用关怀的眼神看向杨帆,就连一旁拿起勺子准备喝的梁魁,都愣住了。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地上的南广场,西站很大,北广场也在地上,其他商业街大多就在地下了。”
他身子不留痕迹似的微微后仰,猜到这应该就是豆汁了。
“我等下给我爸打电话,让我爸托人预约下包间,这临近年关直接过去没位置。”
“热了一夜,我感觉这会喝的水都快被蒸发干净了。”
要说这哥俩也是实诚人啊,看陈钧说的那么专业,他竟然还认识焦圈。
陈钧一开始,看到这人的装扮,他还以为是人家准备去上班,等家里人开车过来呢。
陈钧,梁魁,杨帆跟在后面相互对望了一眼,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许是刚才杨帆吐了的缘故,梁魁没好意思再吐,硬顶着味道给咽了下去。
“酷个几把,为啥我叫小杨,他叫老梁?”杨帆很会抓重点,等何京介绍完,他不满的指了指梁魁,瞪着眼睛看向何京。
随后像是要彰显他不烫嘴似的,舀起一大勺子豆汁,咕噜一声倒进嘴里。
他们从出站口出来,别的什么都不用瞧,单单这汹涌的人潮,就是最大的景观了。
就在这时,大姨又端过来两碗,同时还配着焦圈,咸菜,辣椒油啥的。
热闹的小吃街氛围,混合着,呃不知名的“香味”,陈钧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饿。
从盘里夹两个焦圈,泡进自己碗里。
结果,就没有结果了,又一副痛苦面具出现在他那张大脸上。
同时他也不在心里抱任何侥幸,确定后世传言豆汁难喝,恐怕真不是空穴来风。
一口干下去。
“伱咋了?很难喝嘛?”梁魁一脸惊奇。
“然后咱们上午先休息休息,中午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