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别扭了,它最近怎么老是单独出去不吱声?”
“这我可得好好的说你了,你俩都是同类,有什么矛盾就坐下来和和睦睦地敞开了谈嘛”
“嗷嗷——”
玉哥,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黑熊急得快要说出人话了,要不是谨记着不能在许乘玉暴露出马脚,它高低得开口为自己洗清罪状
“你没跟它吵?”许乘玉听出它的意思问道
黑熊猛地点头
见状,他摸着下巴沉思着
“难道……”许乘玉灵光一闪,拍掌而道:“那小马该不会想跑路了吧!”
养了这么久,说跑就跑了?实在是太让人心寒
“走,我们去看看它到底干什么去了”
听到此话,黑熊有些踌躇不定,今天马弟跟它说过,它的晋升雷劫好像要来了
如果许乘玉这个时候去找他,万一恰好碰上马弟的雷劫,岂不是会让他心生起疑?
但它又不能拦着许乘玉
“你还说你们没闹矛盾,你看你都不想动”许乘玉眼尖的发现黑熊的反应
闻言,黑熊才慢吞吞地支楞起屁股,抬脚走出院子
出发前,许乘玉还跟白清月说了此事,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她沉思了一会儿,道:“我还是留在家里看家吧,你们小心一点”
“好”
在许乘玉转身之际,一条金色的丝线附在他的头发上
路上
许乘玉坐在黑熊的肩上,神识一直释放着,寻找白马的踪迹
奇怪,他的神识怎么说也能覆盖这半边山了吧,居然没有找到白马的踪迹
“你们俩平时都在哪玩?”
“嗷嗷”
哪里都玩
“哪里都玩?那不就是整个山都跑了一点你们玩的还挺野的,跑这么远,居然也不怕被那些野兽吃掉”
白马不在这面,那就是在另一面山了
黑熊根据许乘玉的指路来到了在从西面的山绕到东面的山
而白马似乎感应到他们的来到,这会正在狂奔,越山林,跨浅溪,躲避许乘玉的寻找
“嘿!它居然在躲我们”
许乘玉根据神识传递过来的画面,发现白马正在慌乱奔跑
附近也没有什么追它的野兽,这个举动,除了躲他们,许乘玉想不出为白马辩解的理由
“追!右边”
“左边左边!”
“直跑!”
一路上许乘玉一直指挥着黑熊,跟上白马的路径
黑熊在心里为白马默哀,只能在速度上放了点水
“熊哥,你居然藏私心?说吧,你该不会是帮它吧?”
许乘玉跳了下来
“我自己来”
话落音,许乘玉一溜烟跑了还剩个背影
它挠了挠头,完了,这下要完了
黑熊见状赶忙追上许乘玉
一追一逐,在许乘玉即将追到白马时,地上凸起来的树干绊了他一脚
“哎哟”
许乘玉倒地
想他在这山间游走了这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被什么东西摔了个狗屎
前面的白马听到许乘玉的痛呼声,止住了马蹄,转过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