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留你的电话号码就没安好心,你真的犯不着再跟我怄气!那三粒澳白放哪儿了,我马上还给齐悦”
“既然周庭安留的是我的电话,那么,还不还要看我乐不乐意”
宋津南回了主卧
她疾步追过去,“齐悦都来江城了,我不希望她空手而归”
“出去,我要补觉了”宋津南冷声下了逐客令
乔晚看出宋津南主意已定,心灰意冷离开
电梯门开启那刻,与正在等电梯的白知柔打了个照面!
明明两人都视线相遇了,乔晚硬是装作没看到,从容地从白知柔身边走过
“站住!”
白知柔厉声叫住她
她硬着头皮止步
“都离婚了,你还贱索索地来勾引津南!”白知柔满腔怒火,堵住乔晚离开的必经之路
她凝眉解释:“你别误会,我这次过来是真的有事”
“乔晚,你给我听好了,远离津南,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忍了你三年,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白知柔犀利的目光从乔晚身上划过,很快,高跟鞋声消失在电梯间
坐进车内,乔晚才发现手心沁了层冷汗
以前的白知柔好歹还会给她留个薄面,所有的算计都在暗中进行
现在,已经毫不遮掩了
她无依无靠,宛如一根水中的浮萍,白知柔有钱有势,收拾她就像捏死只蚂蚁简单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敢与白知柔硬刚
白知柔这次顺利敲开了宋津南的房门
双脚还没站稳,就皱着眉头挑刺儿
“客厅有女人的香水味儿,妖艳,魅惑,绝不是叶笙那种端庄的名媛千金会用的款”
“您明明知道乔晚来过,再这样含沙射影地诋毁,不觉得无聊?”宋津南主动戳穿
白知柔的眼睛就像两道X光,几秒钟就把能看到的地方打量了一遍
接着又仔细看了每一个房间,特别是卧室
并没有看出欢好的痕迹
她摆出长辈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你马上要与叶笙订婚,再与姓乔的狐狸精来往,真要被叶家知道了可怎么收场?”
“我现在是单身,想与哪个来往是我的自由,谁都别想管”
宋津南不以为意哼了声,站到客厅落地窗前,俯瞰下面的车流和行人
“姓乔的狐狸精做你老婆,你在外面怎么作我都不管但是,只要你与叶笙确定关系,我绝不许你胡作非为”
白知柔强硬表态
宋津南故意看了下腕表,“昨晚在医院呆一夜,我要补个觉,您好走不送”
“现在房间内就我们母子,你给我说实话,老爷子昨晚住院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白知柔刻意压低了声音
“您上午也去医院了,难道没看到老爷子的病例?”宋津南眸底是看不透的幽深,“心脏泵血功能减弱,动脉两处突发性狭窄——”
“这些说辞也就糊弄糊弄别人!你是我生的,你在算计什么,别想逃过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