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前阵子在里养了个姑娘弹琴奏曲,昨夜得了您的吩咐,那姑娘已被暗中接到府上住着了,待会们进去,只说得了少东家的吩咐寻人”
“您只管做自己的事,后头的事全不必『操』心,交给们来解决”
薛妤颔首,视线扫过一圈,落在溯侑那张极其惹眼的脸上,朝勾了勾长指,:“跟过来”
们一闪身便消失在错落难辨的巷角,松珩眼一沉,才要跟上去,却见溯侑陡然抽身回望,视线沉沉霜刀,随手一个无声无息的困人剑阵便兜头朝罩来
等脱困,再抬眼,四处茫茫,哪里还有人影
巷子狭窄一角,薛妤停下脚步,她手往脸上一抹,只见原本及腰的黑发被一双无形的手拢起来,高高地束起马尾,拉潇洒而窕然的一弧度,脸仍是那张脸,不过眼尾被拉长了,眉描得浓而,向上挑着,现一两分男子的俊朗和锋利来
衣裳也紧跟着换了男子式,腰间缀着巴掌大的美玉和针脚细密的香包
公子玉,眼尾却又偏生媚意
“何?”薛妤声线刻意压着,现一两分小公子般的稚嫩和跋扈来
两人离得近,溯侑只看一眼,便若无其事地垂下了眼,低声吐字:“足以瞒天过海”
薛妤方满意地点点头,轻声:“等会若真有异,暂时别管们两个,配合见机行事”
“好”
两人很快回到沉羽阁的队伍中混迹其中,为首的那个一摆手,一行数十人径直闯入霜花楼
因是白日,霜花楼人并不多,可也有不少喜静好享受的勋贵子弟在吃喝茶煮酒,眯着眼欣赏美人曼妙的身姿曲线,见了大的阵仗,好几个顿时不轻不地放下了手中的酒盏
“哎呀,不是沉家少当家身边的阮公子么”来打圆场的是涂红抹绿的老鸨,她翘着两根手指,得热情又夸张,:“今日诸位公子光临霜花楼,想必也是为了新来的璇玑姑娘,就不巧了,璇玑的惊鸿舞十日后便要登台,今正闭门苦练,不若诸位瞧瞧楼里其姑娘?”
“妈妈,们也不是头一次打交了”那个被称为阮公子的男人了,:“们今日不是为了璇玑而来”
“们少东家为哄桑雀姑娘心,一掷万金压在霜花楼,不过是门办个事的时间,两月不到,楼里便有人『逼』她接客,及至昨夜突然下落不,妈妈若不给个交代,今日们几个便只好强硬搜楼,人找来了”
老鸨大惊失『色』,急忙:“说的是什么话,桑雀姑娘跟少东家之事,楼里楼外人尽皆知,哪有人敢『逼』迫——”
她话说到一半,薛妤神『色』突的动了动,她顺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妖气朝另一侧看去,而后夺步而
为首那个阮公子见此情形,当机立断摆了摆手,神『色』极为不耐地打断了老鸨的话,:“搜!”
一时间,人影浮动
薛妤和溯侑几乎是同一时间朝着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