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死不了”
看不见他的表情,嗓音也听不出喜怒,只是一如既往的悦耳,并没觉得吃力
“你再动,我可能就真的死在你手里了,也很好,我愿意”
许肆抿了抿唇,到底是没再乱动,只感叹他身体素质强的可怕
他笑了
笑过后漫不经心地问:
“不是说想我么,怎么会在这里,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就走了”
“不会”
“真的?”
“真的”许肆诚恳的说着实话:“我没打算走,就是想拿一张身份卡,不至于那么被动”
“嗯”他弯着唇,眼神盯着前方的道路,“或许吧,许肆,你的话总是很好听”
她的话,他不敢多听,却总忍不住去信
抵达街道的路口
那里停放着一排车
有人将最中间那辆轿跑的车门打开
裴枕弯腰,轻轻将许肆送到后座上,才转过身,走到另一边开门
路途中
他一直没说话,阖着眼睛,似乎很乏力
许肆也没说话
她在心疼那张就快到手的身份卡,裴枕来的再晚一点点,她就能将卡拿到,即使不走,也不太危险了
三合社的街区一如既往的安静
回到豪宅后
许肆没再让他抱着,而是先一步拎着高跟洗下车,赤着脚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回头看着还坐在车上的男人,轻声说:“阿枕,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的谈谈”
裴枕的银发全部半梳在而后,单手搭在车窗上,眼皮都没抬起来,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玻璃,“嗯,谈谈,等我忙完,你先回去”
许肆鼻腔嗅觉向来敏感,她好像闻到了一丝丝血腥气
愣了愣
她走到裴枕身边,重新打开车门,伸手去揭开他的衣服
纤软的指腹触碰到他腹部肌肉的那一刻,就又被那双指骨分明的手握住
以仰视的角度
她对上那双缓缓睁开幽幽欲感的烟灰眼睛,透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奇妙神情
嗓音蛊惑的让人耳尖发红
“小姨,喜欢摸可以,但我那么多手下还在,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许肆:“……”
她顿了顿,尽量严肃:
“我没想摸”
还要说下一句
男人忽然将她的手重新放回刚才的位置,垂了垂潋滟的眼睛,口吻纵容地说:
“我也可以不要面子,你摸吧”
这样的撩拨没有技巧
就是靠着骨相皮相完美的脸,硬帅
饶是许肆没那个想法,都被这香艳的视觉和触觉硬控了十几秒,耳朵都红了可手没放弃,再往上探,果然摸到了一片湿濡,又血染在上面
她垂眼看下去
是一片血淋淋的伤口
伤势惨重到许肆都忍不住心惊
她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出声问:“那天的伤口,竟然那么深?都说了,不用你抱我”
“我觉得值”男人轻慢的笑了,像真被轻薄了一般,将衣服归拢,面色如常,语气似哄:“你很少有那么愿意的时候,要不下次再捅我一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