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画轴
许肆静静听着他的话
看着手上沉甸甸又价值连城的宝石戒指,竟然觉得有些荒谬
世界上那么多富豪
没有一个是喜欢别人图自己钱财的
甚至害怕别人因为钱财来跟自己交往
然而裴枕却说:他希望她爱他的钱,然后因此能爱屋及乌的喜欢他一些
许肆抿了抿唇,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地下城果真那么赚钱吗?这你都舍得给?”
裴枕淡淡抬眸,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似乎这价值连城的珠宝对他来说没有半分意义:“有什么不舍得的,你不是要养我吗?我的钱给你,你再养我,没什么差别”
“差别大了”
至少许肆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她知道这几个宝石戒指,对于裴枕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享受了他年轻的容颜身体,还利用了他的感情与权利,再拿钱……就有些过分了
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程度
“你等我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走出裴枕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包包里的副卡和港元都拿了出来
再回到裴枕的身边
连带着戒指一起,放到裴枕手里
“这是我私人账户里的钱,你随便用,港元也不少,你当零花钱,知道你也不差钱,但我也不差,这算是给个态度,至少在一起了,我得对你好”
她给钱的时候很大方
颇有一种港岛富婆包养小帅哥的从容姿态
裴枕也确实是帅哥,不过不是小帅,而是客观事实里的大帅哥
怎么算
许肆都觉得自己赚了
裴枕用指尖捏起那张卡,似吸血鬼一般的俊脸满是笑意
“嗯,我收着了,戒指你确定不要吗?”
他没有推脱
许肆给的也不心疼,顺便拒绝了那些宝石戒指
夜更深了,晚风轻吟,她克制住想要掀开裴枕衣服,再去看看他伤口的冲动,轻轻打了个哈欠:
“太晚了,我得走了”
他似乎听不得走这个字眼,眼神变得灰而沉,忽然低头靠在许肆的脖颈上,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再抱一下,我就放你走”
明明嗓音很空
没有什么情绪流露
莫名的,许肆就是能感觉到他在克制,克制着恐惧与不舍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腰后
“我不是要离开你,我没想过要离开你,就算我以后有事,要离开,我肯定也会跟你说,如果你还在港岛,我也会回来找你”
裴枕轻笑一声,忽然咬住了她纤长脖颈上脆弱的皮肤,咬出比薄皮荔枝还要绯红的痕迹
“是么?那你证明给我看”
……
那晚
许肆捂着脖子上那暧昧的痕迹,回到自己房间的浴室里
看着镜子中,脖颈上密密麻麻,宛如点点梅花的红颜色,叹息一声,脑子里嗡嗡嗡的
“怎么总咬人,以前也没这爱好”
想起前往陈总家里购置地皮的安适
她走到座机前,给安适拨了个电话,将地皮情况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