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睁不开,贝尔摩德的长发飘在他的脸上,绕着淡淡的洗发水味,有些痒。
她半趴着身子,腰线很细,下身朝后挺翘着,随着疾驰,忱幸不时会朝后挪。
“你什么东西顶到我了?”贝尔摩德朝后侧了下脸,玉致酡红。
“木刀,是木刀。”忱幸红着脸,大声道:“我身上带了木刀!”
贝尔摩德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