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脑壳
剧痛袭来,同时一股暖流顺着额头,快速流淌到了下巴处
宁责鼻翼间,尽是铁锈的味道
他便知道,自己又被少族长砸破了额头
“别给我装蒜!”少族长手指着门,“滚出去,下一次,我要听到好消息!”
宁责满脸痛苦,头上血流不止,他却不敢当场治疗,咬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