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肝肺
未曾想,男人态度不变,他们地狱不改
眼见狐天德拉着他父母落荒而逃
连城跟着要离开
梁文菲尖声喝住她,“站住,你别想跑”
她唤门口保镖,进来看着连城,转头望沙发上的男人
“哥哥,狐家人走了,有些话我就明说了”
梁朝肃风轻云淡,“说”
“我一直都认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可从我跟黎川婚期定下来后,我看不清了”
梁文菲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母亲爱我,给我精心准备陪嫁,哥哥那么宠我,却什么都没给你秘书告诉我,你之前在西南出差,买了玉华压箱底的翡翠原石,是给我准备的结婚礼物,哥哥现在也不打算给我了?”
梁朝肃解开西装扣子,“母亲给你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你还想要什么,我把整个顾家都给你?”
梁母见不得他们亲兄妹争执,“朝肃,你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她是委屈结婚这么大的事,你礼物都没有”
“沈黎川那个大礼物还不够?”
梁母一噎,情不自禁去看连城,当年算计,她心知肚明,往常避讳这个话题,没想到朝肃当众揭出来
连城面带微笑
时过境迁,她放不下也放下了,现在只看狗咬狗,超有意思
梁母和梁文菲还是不了解梁朝肃,他这个人,九分权欲,一分感情,拿这一分感情,富贵尊荣,梁朝肃有求必应
还会帮着镇压她,以供她们开心
可想去撬动他的权势蛋糕
真,痴心妄想了
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痛苦
被他人体现出来,玄妙无穷
连城饶有兴趣继续看
不曾想对上梁朝肃眼睛,一片无边无际看不透的黑暗
连城头皮一紧
下一刻,梁文菲的矛头也戳过来,“哥哥正大力入主顾家,股份资金不宜生变,我可以理解那连城的包呢?”
客厅里气氛骤然凝滞
连城后背也麻了,“那包不是我的”
梁母眉头皱出川字纹,“什么包?”
梁文菲望了连城一眼,阴森笑,“今年M家全球限量发售的那款奶昔白鳄鱼皮铂金包,整个南省只有三只,两只在我和您手里,另一只在她公司座位下”
梁母神情一变,骇然,惊沉,狠戾,清晰无比
最后直勾勾注视梁朝肃,“妈妈是M家在国内排进前三的客户,调查一只包的去向,朝肃,你觉得难吗?”
“母亲出面,自然是不难”梁朝肃西装外套大喇喇敞着怀,胸腹轮廓结实,一股无法言说的雄性野劲,霸气又张狂
梁母拿出手机,找出M家经理,“朝肃,你希望我拨出去吗?”
连城瞳孔紧缩
脖子僵硬偏移,望向男人
这通电话打出去,一切再无挽回
她不会蠢到,将希望寄托在男人有一分怜惜她上
连城赌的是他权欲熏心,顾星渊夫人怀孕,他们内部分歧,梁朝肃眼下必须稳住自身
可她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