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木质的小饭桌上就两个菜,一盘是绿油油的叶子菜,庄上都叫它猪草叶,本是割来养猪的,但不太富裕的人家也吃
郑家隔三差五就吃这个,一大盆菜用水煮了,几乎不放油不放盐,实在难以下口
还有一碗就不同了,是一盘郑母清早从山中采的嫩笋,细细长长的嫩笋上面,是两块红彤彤,油汪汪的——
肉!
两片腊肉!
郑珊嘴里塞着满满的猪草叶,双颊鼓鼓的,一双大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两片腊肉
要是眼睛能吃东西,这两片腊肉早被她吞进了肚子
她记得腊肉是过年时腌制的,总共就腌了细细的一条,郑母十天半个月切两片下来,吃得极为节省
上次吃腊肉,也是一个月前了
郑珊也并不贪心,两片腊肉,哥哥一片,给她吃一片就好了……
不,娘也要吃,那她就吃一片的一半……